“朕”字話音還未全落,沈明禾只覺得腰間一緊,一陣天旋地轉!
戚承晏竟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沈明禾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緊緊揪住了他胸前的寢衣衣襟。
厚重的披風滑落在地,她身上又只剩下那件單薄得可憐的大紅中衣。
他手臂的力量強悍而穩定,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就朝內室的龍榻走去。
蘅心和幾位司寢女官、宮女下意識地要跟上伺候。
“都留在外間!”戚承晏頭也不回,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儀,斬釘截鐵。
“是!”蘅心等人立刻停步,躬身應諾,垂首肅立。
……
沈明禾被他牢牢抱在懷里,臉頰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也敲打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將她密密包裹。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緊張和……一種即將被吞噬的預感。
幾步之間,他已抱著她踏入了內室,徑直走到那鋪著大紅錦被和刺眼白帕的龍榻前。
他甚至沒有給她絲毫緩沖的時間,手臂一松,沈明禾便感覺身體一沉,被輕柔地放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還沒等她從失重的眩暈中坐穩,身上那件還算的遮蔽的大紅中衣的衣襟處便是一緊。
戚承晏的手精準地抓住了她中衣的領口,微微用力一扯!
“嘶啦――”
一聲細微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內室響起,格外清晰刺耳。
那件象征著喜慶與純潔的大紅中衣,如同被剝落的脆弱花瓣,被他毫不留情地扯落,隨手丟在了地上。
沈明禾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撐起上半身,想要后退。
燭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她身上,此刻,她身上只余一件薄如蟬翼的大紅紗質心衣。
那輕軟的布料,在明亮的燭火下,幾乎形同虛設,一覽無余。
她清晰地看到戚承晏那雙總是深沉如墨的眼眸此刻燃起了暗火,目光如有實質般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一股熱流瞬間涌上臉頰,沈明禾下意識就想抽出身下的錦被遮蓋。
可那錦被此刻被她半撐著身體的姿勢壓得死死的,越是緊張焦急,越是扯不動分毫!
慌亂之下,她只能換手去擋,一手橫在胸前,一手試圖遮掩腰腹。
戚承晏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
他并未立刻動作,只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完全籠罩住榻上蜷縮的人兒。
他低笑一聲,俯身逼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躲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徒勞遮擋的手臂上,“待會這件……你也留不下……”
話音未落,他已單手解開了自己寢衣的系帶。
玄色絲質寢衣滑落的o@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沈明禾眼睜睜地看著那精壯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每一寸都彰顯著力量與陽剛之美。
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眼底翻涌的暗沉欲望再無半分掩飾。
沈明禾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不自覺地往龍榻內側縮去。
然而,她的腳踝剛剛移動分毫,便被一只灼熱如烙鐵般的大手猛地攥住!
“啊!”沈明禾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拖拽回去,重重跌倒在柔軟的錦褥之上。
天旋地轉間,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那道身影已如影隨形般覆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