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晏欺身壓下的瞬間,沈明禾只覺眼前一暗,松木混著炙熱的體溫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她本能地后仰,后腦卻撞進他早已等候的掌心,五指穿進她散落的青絲間,將她牢牢鎖在這方寸之地。
他來得又兇又急,像是蟄伏已久的猛獸終于撕開溫潤的假面。滾燙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長驅直入,碾得她唇瓣生疼。
沈明禾驚惶睜眼,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鳳眸那里面翻涌的欲念濃得化不開,燙得她心尖發顫。
“唔……”
細弱的嗚咽剛溢出唇畔就被吞沒。
沈明禾只能徒勞地推拒著,可馬背上的方寸之地根本無處可逃,反倒因著掙扎讓衣襟散得更開。
這套騎裝著實單薄,隨著急促的喘息,那抹雪色在凌亂衣料間若隱若現,凝脂般的肌膚上還沾著細密汗珠。
蛩蛩又行幾步,晃的沈明禾只能攥緊戚承晏胸前的衣襟,指尖隔著錦緞都能感受到底下緊繃的肌理。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反倒像邀約,惹得男人喉間溢出一聲沙啞的低笑,托在她腰后的手掌驟然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閉眼。”
他在換氣的間隙命令道,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過她濕紅的眼尾,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臉側,而那命令聲里也浸著沙啞的欲念。
沈明禾顫巍巍合上眼瞼,羽睫在掃過他臉頰時落下細碎的癢,這個乖巧的回應讓男人眸光驟暗。
原本暴戾的啃噬忽然化作纏綿的廝磨,他含住,輕輕拉扯,趁她吃痛松牙的瞬間長驅直入。
遠處的侍衛宮人早已識趣地背過身,假裝自己是都是木頭人。
近處的樹影婆娑,卻遮不住她凌亂的衣襟下的劇烈起伏,更掩不住男人在頸側的流。
……
“噗――”
蛩蛩忽然打了個響鼻,驚破一間春色。沈明禾這才驚覺自己已抵上馬鞍前橋,冰涼的皮革硌得她生疼。
戚承晏終于稍稍退開,垂眸便見懷中的少女釵橫鬢亂,被蹂躪得艷紅的唇瓣微微發抖,隨著急促的喘息時斷時續。
水潤的眸子里霧氣朦朧,更惹眼的是那片凌亂衣襟在急促呼吸中起起伏伏,還有先前那早已滑入更隱秘溝壑里的那滴汗珠。
“陛下……”沈明禾倉皇別過臉去,卻不知這個偏頭的動作反而將脆弱的頸線完全暴露。
沾淚的羽睫在天光下投出細碎的影,每一顫都像羽毛撓在人心尖上。
戚承晏低笑一聲,指腹慢條斯理地拭過她唇角殘留的銀絲,嗓音低沉而曖昧:“嘗到甜頭就想逃?”
沈明禾抬眼看他,只見男人鳳眸微瞇,薄唇還泛著水光,一副饜足之態。
他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欲,卻已恢復了幾分從容不迫的矜貴,仿佛方才的失控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沈明禾心里驀地一刺,他這副游刃有余的模樣,顯然早已習慣這般親昵之事。
――也是,他是皇帝這般狎昵之事怕是已經在后宮嬪妃身上早已演練過千百遍,就像畫本子里寫的那些風流公子,最是懂得如何撩撥女兒家心弦……
想到這里,沈明禾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唇角,指腹蹭過被他吻得發燙的唇瓣,像是要擦去什么痕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