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告宋希濂、孫元良、王敬久等部,近日在正面戰線,擇機發起團級規模反擊,以攻代守,牽制敵軍!”
“至于胡宗南第一軍……暫緩調動,作為總預備隊,待機而動。”
這是一個充滿風險的折中方案,將巨大的壓力拋給了前線的張發奎和正在急行軍的廖磊,也要求正面的宋希濂等人承擔起更積極的牽制任務。
命令傳到真如指揮部,宋希濂立刻領會了高層的意圖——即使無法大規模增援側翼,也要在正面打得狠,讓日軍上海派遣軍無法從容策應登陸行動。
“命令趙錫田旅(一零六旅),今晚組織一次加強營規模的反擊,目標是對面日軍第11師團的一個前沿據點!炮火要猛,動作要快,打疼了就撤!”宋希濂對周明遠說。
“師座,部隊剛休整……”周明遠有些猶豫。
“沒時間休整了!”宋希濂打斷他,“這是死命令!告訴趙錫田,不要怕傷亡!這一仗,是為了救整個戰場的命!把獨立團剛補充過來的那幾門步兵炮也加強給他!”
“是!”周明遠不再多說。
夜幕降臨后,蘊藻浜北岸某處日軍陣地突然遭到猛烈炮擊,隨后,三十六師一支精銳分隊發起了果斷突擊,日軍猝不及防,陣地被短暫突破,傷亡不小。雖然中國軍隊在達到目的后迅速撤回,但這一擊確實引起了日軍的緊張,使其不敢輕易抽調兵力支援南線。
與此同時,張云鶴團派出的那個精銳加強營,在營長周振強(傷愈歸隊,因戰功晉升)的率領下,借著夜色掩護,悄然抵達了閔行附近的一處偏僻村莊。全營官兵無線電靜默,分散隱蔽在民房和竹林里,嚴陣以待。
周振強召集連排長開會,攤開地圖:“弟兄們,師座把咱們這把尖刀放在這里,意思很明白。浦東一旦有變,咱們就是第一批沖上去堵槍眼的!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偵察排,立刻向金山衛方向派出便衣偵察哨!各連,檢查武器danyao,做好急行軍和強行軍的準備!”
“營長放心!咱們獨立團,等的就是這一天!”一連長摩拳擦掌。
這支精兵,如同暗夜中蓄勢待發的獵豹,等待著那石破天驚的一刻。
與蘊藻浜的槍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杭州灣北岸漫長的海岸線,此時卻異乎尋常的寧靜。駐防此地的多是張發奎第八集團軍下轄的地方部隊,兵力薄弱,裝備簡陋,工事粗糙。士兵們蹲在簡陋的戰壕里,望著灰蒙蒙的大海,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渾然不覺,只有一些老兵,從過分的寧靜中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排長,這兩天海上的漁船好像都沒了?”一個年輕的士兵嘀咕道。
老兵排長吐了口唾沫,瞇著眼看著遠處:“是啊,太靜了……靜得嚇人。告訴弟兄們,晚上眼睛放亮點。”
場景六:宋希濂的深夜簽到與最后準備
夜深人靜,宋希濂獨自在指揮部里,進行著系統簽到和最后的準備。
叮!宿主完成每日簽到,獲得獎勵:20mmflak38高射炮彈x1000發,軍用急救手冊(防炮擊傷)x500本。
他消耗大量積分,從商城中兌換了足量的danyao、藥品和油料,并通過“合理化”渠道,命令后勤部門緊急前送。同時,他將“初級士氣爆發”藥劑秘密配發給了獨立機動營和幾個主力團,以備關鍵時刻使用。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觀察口,望著南方漆黑一片的天空。他知道,決定淞滬會戰命運的時刻,即將到來。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唯有等待,以及……準備迎接那場注定慘烈無比的惡戰。
十月二十五日,在極度的緊張、最后的努力和死寂的等待中度過。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淞滬戰場,都籠罩在了一場巨大風暴降臨前的低氣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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