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凌晨四時。杭州灣北岸,金山衛以東的海面上,濃重的海霧與黎明前的黑暗融為一體,吞噬了一切光線和聲響。然而,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之下,卻潛藏著無盡的殺機。一支龐大的艦隊,如同浮動的島嶼,悄然逼近海岸線。
金山衛守軍,第八集團軍下屬的一個地方保安團哨所。哨兵張大根裹著破舊的軍大衣,縮在簡易的崗亭里,聽著外面海浪拍打沙灘的單調聲音,眼皮不住地打架。連續多日的平靜,讓最基層的守備也難免松懈。
“排長,這鬼天氣,啥也看不見啊。”另一個哨兵嘟囔著。
“少廢話,盯緊了!聽說上頭說鬼子可能有動靜……”排長的話音未落,突然,一陣低沉的、絕非自然的海浪聲從遠處傳來,像是無數巨獸在同時喘息。
張大根一個激靈,探出頭去,努力向海面張望。霧氣太濃,什么也看不清。但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是引擎!大量船只引擎的轟鳴!
“不好!有情況!”張大根驚恐地大叫起來,慌忙去拉警報繩。
但已經太晚了。
驟然間,如同地獄之門洞開,無數道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撕裂了霧靄,緊接著,是日軍艦炮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密集的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向毫無準備的海岸防線!小小的哨所連同里面的士兵,瞬間被火光和沖擊波吞噬。
炮火覆蓋之后,無數黑影如同鬼魅般沖破迷霧,涉過齊膝深的海水,嚎叫著沖上灘頭!日軍的登陸艇,來了!首批登陸的,是日軍第6師團的精銳步兵,他們訓練有素,動作迅猛,迅速清理了零星的抵抗,建立了穩固的灘頭陣地。
“敵襲!日軍登陸了!”凄厲的喊聲和雜亂的槍聲在漫長的海岸線上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baozha和日軍進攻的浪潮淹沒。倉促應戰、裝備低劣的中國守軍,在日軍蓄謀已久的猛攻下,防線頃刻間土崩瓦解。
凌晨五時許,真如指揮部,電話鈴聲如同催命符般炸響。宋希濂被周明遠急促的聲音叫醒。
“師座!急電!第八集團軍張發奎司令部告急!日軍主力于拂曉在金山衛、全公亭一線大規模登陸!我軍防線被突破,局勢萬分危急!”
盡管早有預感,但聽到確切消息的瞬間,宋希濂的心臟還是猛地一沉,仿佛墜入冰窖。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而且來得如此迅猛!
他立刻撲到地圖前,手指死死按在杭州灣北岸那個巨大的紅色箭頭標識上。旁邊的李慕華臉色煞白,急促地報告:“根據零星傳回的消息,登陸日軍規模極大,至少兩到三個師團!其先頭部隊正向滬杭鐵路方向迅猛穿插!”
“南京!第三戰區!消息送出去了嗎?”宋希濂吼道。
“已經用最緊急的頻道發出了!但……但恐怕……”
宋希濂明白周明遠未說完的話——恐怕高層反應再快,也難以立刻調集重兵堵住這個巨大的缺口。幾十萬淞滬大軍的退路,正在被快速切斷!
沒有時間猶豫了!宋希濂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轉身:“命令!”
“一、立刻電告南京和第三戰區,確認日軍杭州灣登陸,并呈報我部判斷:敵意圖截斷我大軍退路,局勢危殆,懇請速派援軍,并指示全軍總退卻時機!”
“二、命令獨立團周振強營,取消隱蔽待命,立即以急行軍速度,向亭林、葉榭方向攻擊前進!不惜一切代價,遲滯日軍向滬杭鐵路線的穿插速度,為后方調整部署爭取時間!”
“三、命令我師主力,即刻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加固工事,清點danyao,準備應對日軍上海派遣軍可能發起的配合性總攻!同時,制定向昆山、青浦方向梯次轉移的預案!”
“四、給張云鶴團長發電,獨立團主力做好隨時機動作戰的準備,聽候命令!”
“是!”周明遠和李慕華齊聲應道,指揮部瞬間如同被抽打的陀螺,高速運轉起來。
叮!檢測到歷史關鍵事件“日軍杭州灣登陸”爆發,“危機預警”任務完成!基于宿主成功預警但未能阻止登陸,任務完成度評定為90%。獎勵積分2,700,000點!特殊獎勵:“戰略級敵情洞察”(一次性,可清晰獲知敵軍未來24小時主要進攻方向及兵力配置)已發放。
警告!宿主及所屬部隊已陷入極度危險境地!終極生存任務:“絕地求生”正式開啟!
任務要求:在主力部隊退路被威脅的情況下,率部成功向吳福線(蘇州-福山)方向實施有序突圍,并盡可能保存有生力量。
任務獎勵:根據部隊保存完整度、阻擊敵軍效果,獎勵積分5,000,000-20,000,000點。解鎖“集團軍級后勤保障體系”部分藍圖。終極生存獎勵:若骨干保留率超過70%,獲得“鐵血雄師”永久稱號(大幅提升部隊士氣及韌性)。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殘酷,獎勵豐厚,但失敗即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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