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兩面牽制。”宋希濂把電報遞給邱維達,“小鬼子想讓咱們顧此失彼,咱們偏要做好兩手準備。讓重炮營加快新炮彈的試射,爭取下周完成校準;華僑突擊連的巷戰訓練也別停,上海多的是高樓窄巷,早練就早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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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36師的訓練強度再提一級。陳阿福把李默涵教的口訣背得滾瓜爛熟,晚上加練時,閉著眼都能在一分鐘內完成防毒面具的拆裝;王大壯則帶著班里的兵練巷戰,模擬在上海的弄堂里清剿“敵人”,怎么破門、怎么掩護、怎么救治傷員,每個動作都練了幾十遍。
五月廿五,南京軍政部會議室。宋希濂、孫元良、王敬久、桂永清四人圍坐在桌前,討論著華北、華東的防御協同方案。
“要是36師北上,我88師會守住吳淞口和虹橋機場,絕不讓日軍從上海突破。”孫元良拍著桌子保證,“不過我需要更多的反坦克武器,鬼子的九七式坦克要是沖過來,光靠‘鐵拳’怕是不夠。”
“我87師可以抽調一個迫擊炮營支援你。”王敬久接過話頭,“另外,咱們可以在上海市區的主要路口設置路障,挖反坦克壕,就算鬼子的坦克進來了,也跑不快。”
桂永清也說道:“教導總隊會駐守南京,同時盯著滬寧線,要是上海需要支援,我們的裝甲車連能在兩小時內出發。”
宋希濂看著三人,心里踏實了不少:“好!就按咱們商量的來。我會跟軍政部申請,再給上海調一批反坦克地雷和重機槍;另外,咱們要共享情報,不管是華北還是華東,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互通消息——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只能抱團才能打贏。”
會議結束時,周明遠匆匆趕來,手里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師座,北平傳來消息,日軍昨天晚上在宛平城附近‘演習’時,故意向城墻開槍,29軍的士兵也開槍還擊了,雙方對峙了半個多小時才撤退。何基灃旅長說,這是日軍第一次主動向城墻開槍,怕是真的要動手了。”
宋希濂接過電報,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離七七事變,已經越來越近了。
回到師部后,宋希濂站在地圖前,久久沒有說話。邱維達走進來,看到他手里攥著的電報,輕聲說:“蔭國,別太擔心。咱們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就看老天爺站在哪邊了。”
“不,”宋希濂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堅定,“老天爺不會站在侵略者那邊。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練,繼續準備,等鬼子真的動手時,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他拿起筆,在日歷上圈出六月初一:“通知各部隊,六月開始,每周搞一次全師規模的緊急集合演練,武器、danyao、糧食隨時處于待運狀態——咱們要確保,只要命令下來,能立刻出發,不管是北上華北,還是堅守華東。”
當天晚上,36師的訓練場上依舊燈火通明。陳阿福和華僑突擊連的士兵們正在練夜間巷戰,手電筒的光柱在模擬的弄堂里晃動,槍聲(空包彈)和喊殺聲此起彼伏。陳阿福握著buqiang,跟著王大壯一步步推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練得再快一點,再準一點,等跟鬼子打仗時,能多殺一個是一個,能多守一寸是一寸。
宋希濂站在訓練場邊緣,看著士兵們的身影,心里默念:“還有一個多月,兄弟們,再堅持一下。這一次,咱們絕不會讓歷史重演。”
夜色漸深,南京的星星很亮,可華北的天空,已經布滿了戰爭的陰云。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改變中國命運的大戰,已經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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