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后脖頸涼颼颼的。
他干笑兩聲,不著痕跡地挪動腳步,開始往門口蹭:“啊哈哈長老您真是恩怨分明!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下午.下午還有三缸大糞等著我去挑呢!王管事說了,今天挑不完,要把我打成臊子做包子餡的!告辭告辭!回見!”
話音未落,他腳底抹油,轉身就想開溜。
“站住!”南宮婉身形一晃,瞬間擋在門前,一把抓住了方宇那只空蕩蕩的袖管,語氣急切中帶著不容置疑,“挑什么糞!你這顆金丹蘊含的靈力.磅礴得難以想象!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煉成,但你現在境界不穩,貿然吸收恐有爆體之危!快隨我坐下,我助你運功引導,化開藥力!錯過此機,兇險萬分!”
方宇被她抓住袖子,心里叫苦不迭。
這女人咋老實巴交成這樣呢。
他瘋狂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嘴里嚷得更急了:“別別別!長老!使不得啊!我真得去挑糞!您是不知道王管事那人有多狠!他說把我打成臊子,那就一定是純手工剁的臊子!刀刀見肉!片片帶筋!您行行好,放我去挑糞吧!救命之恩,我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他一邊喊,一邊用那只獨臂奮力扒拉南宮婉的手。
這女人看著清冷,手上勁兒可真不小。
方宇是鐵了心要跑路,南宮婉是鐵了心要救人。
兩人就在這狹窄的靜室門口較上了勁。
“長老,你就讓我走吧!”
“你這小子怎敢不聽我話?”
“長老,我真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你想爆體而亡嗎?”
“我”
一個往外掙,一個往里拽,動作幅度難免有些不受控。
就在方宇猛地一個發力的瞬間,那只沾著爐灰泥土、剛煉完金丹還沒來得及洗的手掌,此刻,結結實實地杵在了一處溫軟飽滿、彈性驚人的所在。
南宮婉月白色的衣料下。
具體位置,大概介于肋骨下端和橫膈膜之間,偏上那么一點點
直說了吧,挺軟的。
方宇:“!!!”
他感覺自己的cpu瞬間過載,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柔軟,還帶著人體特有的溫潤。
腦子里“嗡”的一聲!
什么金丹,什么挑糞,什么元嬰期的東西全拋之腦后。
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臥槽!這手感!不對!臥槽!我杵哪兒了?!
南宮婉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一片煞白。
緊接著,一股洶涌的、幾乎要沖破天靈蓋的赤紅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再蔓延至整張俏臉。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里倒映著方宇那張寫滿“我操闖禍了”的蠢臉,眼神從極度的震驚,瞬間轉化為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殺意。
方宇觸電般縮回了手。
這時候無需解釋!
趁著南宮婉還處于“石化+殺氣蓄力”的關鍵僵直狀態,他猛地轉身,化身方跑跑,一腳踹開大門
潤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