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妖孽!敢擅闖峨眉禁地!”一名年輕氣盛的弟子眼神凌厲,劍尖直指方宇,厲聲呵斥。
方宇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有些痞氣又滿不在乎的笑容。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兩條尾巴:“妖孽?哈!不懂就別瞎咋呼!這叫‘基因鎖返祖’,懂嗎?四階了,難免有點返祖現象!”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指向那條更奇特的黃褐色尾巴,用一種科普掃盲的口吻補充道:“至于這條?外星賽亞人,懂不懂?外星人也是人!怎么就不是人了?”
方宇這輕描淡寫的妖人論和外星人論,讓場中氣氛更加緊繃。
弟子們面面相覷,臉上的敵意未減,但驚疑更多。
就在一片劍拔弩張、氣氛幾乎要炸開鍋之際,段雷排眾而出,快步走到隊伍前方。
他臉上并無多少驚奇,反而帶著一種復雜的、歷經滄桑后的平靜。
他對著方宇,沒有拔劍,沒有呵斥,反而雙手抱拳,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晚輩禮,聲音沉穩清晰地響起:“方前輩,別來無恙,這趟來我峨眉,不知有何指教?”
“段師叔叫.叫他前輩?”
“方前輩?哪個‘方’?”
“等等!三十年前破血穴、滅幽泉”
“難道.是那位.‘方宇’?!”
段雷這突如其來、恭敬無比的“方前輩”三個字,以及透露出的那個時間點和姓名,如同巨石投入池塘,瞬間在所有弟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竊竊私語聲猛地爆發開來,無數道目光瞬間從敵意、警惕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愕、探究,最終匯聚成熾熱無比的崇敬!
當年那一戰的傳說,早已在蜀山修真界口耳相傳,近乎神話!
力挽狂瀾于峨眉傾覆之際,斬殺幽泉血魔于蜀山之巔的偉業,其主角名諱――正是方宇!
方宇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熱粉絲見面會氛圍鬧得有點愣神,隨即難得地感到一絲社死般的窘迫,“咳,三十年了?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三十年了?”他摸摸鼻子,聲音緩和下來:“指教談不上我這趟回來,是為李英奇而來,替她求一柄劍。”
“李師姐?!”段雷渾身劇震,瞬間失聲驚呼,臉上那副沉穩莊重盡數褪去,顯露出壓抑了數十年的激動與關切,“她師姐她現在何處?她.安好?!”急切的追問脫口而出。
“她很安全,活得滋潤著呢。”方宇不要臉的笑了笑,語氣輕松,“就是當年她那把天擊劍.斷了,也丟了,我這當隊長的.咳,我這當同伴的,臉皮厚點,來幫她找柄趁手的。”
段雷眼中的激動光芒隨著方宇的話迅速黯淡,染上沉重的惋惜:“天擊劍師姐的佩劍.”他搖搖頭,聲音帶著無奈與遺憾,“當年你咳,當年魔劫之后,峨眉劍冢連同舊址,皆盡毀于戰火與崩塌之中,劍冢.早已不復存在了。”
方宇一拍腦門:“嘶忘了!”他吐了吐舌頭,難得露出一點符合他當年行事風格的頑劣尷尬。
劍冢是他當著白眉面毀了,這趟來還問劍冢,頗有千手扉間問宇智波斑他弟弟死沒死的感覺。
但尷尬轉瞬即逝,方宇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一轉:“對了,段雷!你或者這里誰能聯系上白眉?”
話音剛落!
“放肆!”一聲飽含怒意與冰冷敵意的厲喝如同九天落雷般炸響!
與此同時,一道迅捷絕倫的劍光撕裂長空,帶著刺骨的寒意轟然落在練劍場上,擋在了方宇與段雷眾人之間!
來人白衣勝雪,面容俊朗卻覆著一層寒霜,眼神銳利如出鞘之劍,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劍勢含而不發,卻已將方宇牢牢鎖定。
正是當年的天雷劍傳人,此刻的峨眉頂梁柱之一,長空無忌!
他周身劍氣激蕩,警惕與敵意毫不掩飾:“三十年前你毀我峨眉根基,如今剛一現身,便直呼師尊名諱!你到底是來求劍還是來報三十年前的舊仇?!”聲音里的寒意幾乎凍結空氣。
方宇嘖了一聲,面對這咄咄逼人的架勢,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甚至連那條骨尾都懶得去控制,任由它們輕微甩動著,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報仇?你看我像是有那個閑功夫的樣子嗎?”
他語氣隨意,帶著點懶洋洋的譏誚,“長空無忌是吧?提醒你一下,別這么大火氣,三十年前你們全峨眉加上白眉,好像.”
方宇刻意停頓了一下,沒有直接說出那個傷自尊的事實,但那股未盡之意已透過隨意的姿態和不耐煩的眼神表露無遺,最后化作一句輕飄飄的結束語,“算了算了,懶得跟你掰扯,我就是問問,有沒有辦法聯系上他,想給他作個揖,求把劍,行不行?”
――――――――
“哎呦喂!老聽他們說荒天帝多苦多難,慘絕人寰.行了吧!他那也叫苦?那純屬凡爾賽!睜開眼看看我行不行?末法時代!什么概念兄弟們?靈氣?那是啥?能吃嗎?我這體質更奇葩,號稱牛馬圣體!天生打工仔的命!修煉?想都別想!活得不如王八久,頂天蹦q百八十年!”
“奮斗大半輩子了,結果呢?道侶?自家那點可憐巴巴的傳承?不有外債不錯了,結個婚五十萬花銷起步,說不定還要被搞個強堿。”
“呵呵,祖傳種子就此失傳,不過不能賴我,誰讓祖上沒留點什么。”
“咱這正兒八經根正苗紅的耕農之家,我爸媽?會寫自己名字,認識百八十個字就算是文化人了!家里就指望著幾塊瘦不拉幾的地刨食,餓不死就行,住的土坯房,頂上幾片青瓦能遮點風雨,謝天謝地沒被風刮走、雨沖垮,能喘氣就算老天爺開眼。”
“咱就在這人堆兒里匍匐前進,摔了再爬,爬了再摔,百折不撓,沾滿人間土氣,就是摸不到逍遙的門,肚子里雖然沒啥墨水,裝不下五車書,架不住咱“人菜癮大”啊!就喜歡沒事兒舞個文弄個墨!”
“小說寫了三年,分逼沒掙,還欠了五萬小貸,嘿.”
“明明是住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泥腿子,偏偏天天刷手機看廟堂風云,關心國家大事!偶爾還喜歡裝模作樣擺個譜,說點自己都覺得深奧的話。”
“哎,胖子,你說,咱這啥時候也能有那荒天帝的命,來一把穿越呢?”
“方宇你真別雞掰比比了,快tm上號吧,三角洲跟我航天猛攻去!你玩盾買個自閉頭,我給你奶,咱倆就蹲丟包撤,到時候殺一個鼠鼠,你把裝備給我,我撤離,豈不妙哉?”
“猛攻錘子!退游了!眼都快瞎了天天盯著屏幕,我這就去泰山溜一圈,看看我能不能遇到九龍拉棺!”
“神經!你那六個賽季沒有非洲之心的命還能穿越?”
方宇看著臟亂的出租屋,咬牙道:“我要是穿不了,我就重開得了!新聞上見!”
一天后,胖子上廁所刷手機。
頭條顯眼的紅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昨日泰山遭遇百年難遇雷暴天氣,已造成三十六傷,一人失蹤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