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只剩一天的路程了。
雖然不知道四人要去那地方干什么,但完成得快的話,兩天多點就能回到和張亮三人分開的地方。
走了大半天左右,五人到了一條小溪邊。
在小溪邊停頓休息的時候,其有一個魁梧大漢上前詢問鐘林:
“是不是沿著這條小溪就能到達目的地?”
“對,還有幾個小時就到了。”
“哦,那我們知道了。我們自己去吧。看你好像一直惦記著你那三個朋友,你先去找他們。我們大概一天后往回走,你到時在那個分路口等我們就行。”
聽到這話,鐘林心中一喜,自然巴不得。
他還是叮囑了一些安全方面的問題,這才轉身回走。
而就在他走出三四米之后,剛才與他說話的那個魁梧大漢立即比劃了一個手勢。
那兩個干瘦的人馬上端起了獵槍,瞄準的就是鐘林后背。
突然一聲驚叫聲響起:
“鐘大哥,趴下!”
同一時間,兩支獵槍的槍口噴出火花。
說實在的,鐘林正愣了愣,聽出了是張亮的聲音,但一時間不明白張亮的意思。
但是,身后暴起的沉悶槍聲,他卻無比熟悉這是什么聲音。
再加上張亮的提醒,他立即明白過來。
整個人馬上往前一撲,撲在地面上。
又是兩聲沉悶的槍聲響起。
鐘林馬上抱頭打滾。
雖然反應很快,但腿上仍是傳來鉆心的疼痛。
中彈了。
哪有時間考慮是不是中彈,繼續就地打滾,只想著拉開距離。
因為這種獵槍大都射程有限,打出的是散彈鋼珠,近距離殺傷極大,遠距離的殺傷力則成倍下降。
兩個單瘦的人立即追殺鐘林。
張亮的吼叫聲傳來:
“住手!如果他死了,我出山后,立即去派出所把你們爆出來。”
“就算你們隱藏得再好,總有痕跡留在白山市,到時,被全國通緝的就是你們。”
這話一下子起了作用。
不知道那戴墨鏡的女人說了什么,魁梧大漢馬上叫住兩個端獵槍的人。
回頭他死死盯著遠處的張亮道:
“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別沒事找事,不然,你會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張亮沒有做聲。
對方也沒再多說什么,五人馬上沿著小溪流往上走。
鐘林爬起后,一瘸一拐的跑到了張亮身邊。
左腿大腿和小腿都中彈了,鮮血已經染紅了褲子。
他真的一百個沒料到對方突然對他下殺手。
要不是張亮出現,那他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尸體了。
現在想起來都后背發涼。
張亮馬上查看傷勢,確定不會致命后,攙扶著鐘林趕緊離開了原地。
怕對方殺回馬槍,都不敢走原路,幾百米后便轉了一個向,鉆進了濃密的雜草叢中。
沒過多久,那兩個身材單瘦的人真的追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血跡進了雜草叢以后,兩人不敢再追了。
心知這種雜草叢里,一不小心會反栽在對方手里。
還有一點,雜草太深,并不好追擊。
……
直到確定安全后,張亮才開始處理鐘林腿上的子彈。
大腿中了兩顆鋼珠,小腿一顆。
沒別的工具,只能用匕首。
勝在進山都會準備一些簡易醫用酒精,紗布,碘伏等等。
挑出三顆鋼珠后,張亮找來一些草藥,碾碎敷上,再用紗布纏住。
回頭再用短銀針扎進傷口周圍的肉里。
詢問鐘林道:
“沒那么痛了吧?”
“嗯,你這銀針一扎進去,疼痛感都消失了,好神奇。對了,你怎么來了?”
“那五個人不太對勁,擔心他們對你動手。”
鐘林說不出話來,心里感動的同時,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隨即臭罵道:
“這幾個畜生,真他媽的殺人不眨眼。”
“事情沒這么簡單,我們先回去。”
“好,這種畜生惹不得,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不,我向來有仇必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