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銀針加持,鐘林像沒受傷一樣,連走路都不疼。
不過,張亮要間歇地取出銀針,免得肉壞死。
當兩人快到了山洞時,遠遠聽到山洞內傳來歌聲。
張亮滿肚子疑惑,示意鐘林,壓住腳步,
到洞口一看,我滴媽呀,談潭在里面扭著屁股,又跳又唱。
何依靈則是靠著山壁坐著,滿臉嫌棄的看著這只大猩猩。
真嫌棄得不要不要的,但又在當主人的感覺中肆意享受。
張亮干咳了兩聲,嚇得何依靈一哆嗦,整個人彈了起來。
看著出現在山洞口的張亮,臉色一下子白了,舌頭也捋不直了。
“主…主…主人,您…您回來啦。”
談潭則是立即跑向張亮,半路摔了一跤,都懶得爬起來了,手腳并用爬到張亮面前,抱著張亮小腿告狀:
“亮哥,可算回來了,這女人逮著我……”
不等他說完,張亮一腳把他踹開。
真是看著就不順眼,還唱歌、扭屁股,才藝挺全唄!
談潭立即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可不,又想多了,以為可以打個翻身仗,結果反挨了一腳。
張亮冷冷盯著何依靈。
何依靈頭皮發麻,趕緊解釋:
“閑得無聊,找…找點事打發時間。”
張亮根本沒有在意這事,冷不丁問道:
“那個戴墨鏡的女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
“不愿老實交代是吧?你第一次看到她,反應就挺奇怪,后面你總是偷看那女人,以為我不知道嗎?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還不老實的話,那你準備留在這深山里當肥料吧。”
何依琳心中震駭,沒料到這都被張亮發現了。
這是何等敏銳的觀察力?要這樣恐怖嗎?
被識穿以后,她只能老實交代:
“幾個月前,我無意中看到過她一次,也是戴著墨鏡,戴著口罩,只是戴的帽子不一樣。”
“她來找我爺爺,我真不知道她是誰,我可以向天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張亮問道:
“她找你爺爺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沒有資格旁聽。”
張亮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鐘林:
“現在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動手了吧?”
“是何為想我死。”
“沒錯,估計五人根本嗯嗯不用你當向導,找你只是幌子。另外,可能他們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所以殺人滅口。”
鐘林身上再次泛起寒意,原來已經被何為盯上,要借他人之手除掉他。
萬般慶幸的是,恰好碰上了張亮來到白山市。
哪怕晚幾個小時到,他都會必死無疑。
“張兄弟計劃怎么辦?”
“當然是去找他們。”
“行,聽你的。”
“但得換一條路繞過去,最好更省時間一些。”
“這好辦,我知道另外一條近路,就是難走點而已。”
沒有耽擱,立即出發。
趕時間的緣故,張亮沒再折騰談潭。
但何依靈可就苦不堪了。
本身她就沒進過多少次山,還要背著兩個背包,加上近路難走,不僅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摔得手臂和腿上都割破了。
只有停下來的時候,她才有時間處理傷口。
勝在出自隱世醫家,通曉草藥,也知道怎么用。
張亮默默看著,好幾次看到她用冰絲縫合傷口,再用紗布包裹住。
他暗暗驚訝:這東西還有這種作用嗎?
終于找上何依靈,問道:
“你這冰絲到底是什么東西?”
“回主人,是冰蠶吐出的絲,只有我何家有。”
“它有什么作用?”
“可以治療肉下暗疾,也可以當縫合線,還能……”
說到這,何依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