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開背包后,拿出個袋子,然后開始麻溜的……組裝!
就那么一會兒功夫,兩只小臂長的獵槍出現在張亮等人面前。
我去!
狩獵工具真就藏在背包里!
看著兩人上彈,張亮總感覺渾身發緊。
槍這玩意,哪怕只是獵槍,同樣可以危險到另外一個高度。
尤其是這種開始不顯山露水,現在才拿出來的。
鐘林倒是習以為常一樣,再次提醒了幾句,大都是協議上的內容,走個過場而已。
等9人再次往前走時,兩個單瘦的人手持獵槍,走在了最前面。
兩個魁梧的大漢走在最后。
戴墨鏡的女人走在中間,被前后保護起來了。
沒過多久,真碰到了一只野豬。
即便這野豬沒朝幾人沖過來,但兩個單瘦的人卻反追過去,追近后,兩支槍口噴出了火花。
“砰砰砰”幾聲,打的野豬嗷嗷慘叫。
不一會兒便躺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了。
兩個單瘦的人就地解剖,手法極其熟練,把野豬肉分成一塊一塊,用保鮮袋裝著,收進了背包里。
但野豬太大,他們根本用不了這么多。
剩下的被張亮和鐘林幾人收下。
幾個小時后,到了分叉路口。
張亮三人和鐘林六人要走不同的方向了。
鐘林詳細告訴著張亮行進路線,一再叮囑注意安全,帶著五人走了。
看著6人離去,張亮心里升起一股不祥預感。
可能是那5個人太古怪了,也有可能是張亮想多了。
猶豫了一陣后,張亮對談潭和何依靈說道:
“我記得再往前走有一個小山洞,你倆去那里呆著,我跟過去看看情況。”
說完,拿出兩包藥末遞給何依靈:
“兩天的量,估計你知道什么時候吃了。”
何依靈連忙接過,問道:
“要是主人兩天后沒有回來,那我怎么辦?能不能多給丫鬟幾包。”
聽聽,“主人”“丫鬟”用得很順嘴了。
連續幾天處于這種身份,何依靈都被習慣養成了。
張亮冷呵一聲:
“如果兩天我還沒有回來,那大概出事了,說白點就是,可能掛了。我都死了,你做丫鬟的不得陪葬嗎?所以你最好時刻祈禱著我安全歸來。”
啥?陪葬?
何依靈臉皮抽搐,身心泛寒。
真想罵張亮不是人,可不敢罵啊。
張亮一走,談潭反是渾身輕松。
再也不用當“斥候”了,再也不用怕挨揍了,多好啊。
而且,等會就他和何依靈相依為命,孤男寡女之下,整不好會發生點故事……
雖然那方面不行,但有嘴有手,嘿嘿,要是真發生了,以后背地里也要何依靈叫自己主人。
瞧瞧這非分念頭,真的挺會幻想的。
結果,張亮身影一消失,何依琳便冷冷盯住他。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下子回來了,談潭又成了他眼中的螻蟻,頭一句話便是說道:
“還記得我上次扎在你血管里的冰絲嗎?要不要再體驗一次?”
談潭臉色大變,真忘了這碼事。
真把何依靈當丫鬟了,忘了她的危險性。
“你…你別亂來。”
“呵,斗不過他,還收拾不了你嗎?天天讓我背包,很爽是吧,那我讓你再爽一點。”
說完,何依靈晃著指間冰絲,問道:
“你看看這是什么?”
談潭身上炸出冷汗,心里陣陣發毛。
何依琳冷笑道:
“你要是不想死,那你乖乖聽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稱呼我了吧?來吧,叫一聲聽聽。”
“……主人。”
“乖,哈哈哈哈。”
何依靈爽得像飛了起來,靈魂都得到了升華一般。
談潭則是又想去刨何依靈家的祖墳。
這悲催的家伙還幻想著讓何依靈叫他主人,結果自己變成了丫鬟。
……
鐘林帶著五人前行,腳下加快了速度。
原因就是擔心張亮三人找不到地方,或迷路。
想著早點把四人帶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