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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后的兩周,蘇靜也自己給自己拔苗助長,迅速吸收著新環境的一切。她性格沉靜,做事細致,很快摸清了公司的運作流程和核心客戶的偏好。
她的專業知識很快有了用武之地。
一次陪張懷明去本地一個小型拍賣會,她留意到三幅署名不太起眼、但筆力虬勁、章法古拙的書法作品。
作者是一位已故的本地老文人,生前名聲不顯。蘇靜也仔細看了紙墨、印鑒和筆意,判斷這是作者成熟期的精品,且流傳有序。她低聲向張懷明建議,可以低價拍下。
張懷明對她已有了初步信任,果斷舉牌,以遠低于預估的價格將三幅作品全部收入囊中。
結果沒過一周,這位作者的另一幅類似作品在滬都一場拍賣會上,拍出了一個讓行內都有些驚訝的高價。消息傳回,張懷明手里那三幅作品的市場估價瞬間翻了幾番。
張懷明樂得合不攏嘴,拍了拍拍蘇靜也的肩膀:“小蘇,你真是我們的福星!這眼光,絕了!”
他當場就讓行政給蘇靜也辦了提前轉正,底薪又提了一檔。
周四,他特意把蘇靜也叫到辦公室:“周六晚上有個私人酒會,來的都是本地和我們有合作或者潛在的投資人、藏家。你準備一下,跟我和你嫂子一起去,多認識認識人,對以后工作有幫助。”
周六下午,張懷明的太太親自開車來接蘇靜也,帶她去做頭發,做美容,還拉她去了一家奢侈品店。
他太太是一位性格爽朗的北方女人,兩人沒聊多久就認下蘇靜也這個妹妹。
蘇靜也看了看衣服吊牌價格,推辭著想換下來。
“靜也,你別推辭。這是工作需要。”孟姐按住她想拒絕的手,語氣不容置疑,“酒會上那些人,先敬羅衣后敬人。你本來就漂亮,底子好,稍微打扮一下,絕對鎮得住場。這也是你張哥的意思。”
蘇靜也看著鏡子里被精心打理過的自己――長發微卷,松散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頸邊;妝容清淡卻精致,突出了她清澈的眼睛和原本有些蒼白的唇色。
身上是一條款式簡約的墨綠色絲絨長裙,剪裁合體,襯得她膚色如玉,腰身纖細,平日里被樸素衣著掩蓋的清冷氣質,此刻被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來,多了幾分不易接近的典雅。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孟姐卻滿意地繞著她轉了一圈,連連點頭:“好看!太配你了!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酒會地點在束城一處保護性修復的老洋房里。夜幕降臨,洋房內外燈火通明,隱約傳來悠揚的爵士樂。
蘇靜也將手中的邀請函遞給門口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略微提起裙擺,邁步走了進去。
室內衣香鬢影,水晶燈折射著璀璨的光芒。她的出現,像一滴清泉落入池塘,吸引了不少目光。
幾個正在交談的男士停下了話題,視線若有若無地追隨過來,帶著欣賞與探究。
遠處,張懷明和孟姐端著香檳,看著蘇靜也走過來,在略顯喧鬧的環境中自帶一份寧靜氣場。
夫妻兩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滿意而驕傲的笑容。
“怎么樣,老張?我說靜也是個寶吧?”孟姐碰了碰丈夫的胳膊。
張懷明點點頭,抿了口酒,目光依舊落在蘇靜也身上:“嗯。就看今晚,她能不能接住這場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