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留在門崗跟孫長河等人扯了會淡,這才來到醫務室。
老胡正和郝仁匯報著昨晚大院的精彩,聽得郝仁一驚一乍,連連讓老胡細講,這么重要的情報他晚上要在被窩詳細為媳婦傳達,借此助興。
王耀文做夢都沒想到大院的事竟有如此妙用,敢情郝仁媳婦還有“異食癖”!
上午很快過去。
下午聯防隊程剛又來了,再次用三侉子帶走了背著藥箱的王耀文,依舊是為抓捕的某些壞分子治療,依舊是老線路左拐右轉,隨后簽保密協議。
接下來的幾天,大院里屬實迎來短暫的平淡期。
王耀文依舊要去協和家屬樓和陳氏綢緞莊值班,彭婉寧和陳雪茹無形中為秦家兩姐妹減輕不少壓力。
就像彭婉寧說的,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熬的,天天被這么一頭蠻牛沖撞誰禁得住呀!
對她來說一禮拜相聚一晚也是夠要命的,每次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腿都是軟塌塌的。
陳雪茹的體質還不如彭婉寧,每次過后,第二天都會在床上休整半天。
然而即便王耀文在外偷吃,回家后秦慧茹也不能幸免,就在她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秦淮茹沒了月事頂替上來,總算解了燃眉之急。
王耀文不在家的時候,姐妹倆總是湊在一塊愁眉苦臉,如果再這么下去,不出一個禮拜她倆都得回鄉下休養,真禁不住這么豁呀!
雖然被王耀文摟在懷里很舒服,可一想到以后秦淮茹懷孕,秦慧茹便忍不住打哆嗦,媽耶,讓她一個人怎么面對!
秦慧茹能想到,秦淮茹當然也想到了。
姐妹倆相對無。
賈東旭再次調戲相親對象的事果然還是傳開了。
不過有“賈母訓子”和“代父罰子”在前,這次街坊鄰居的反應雷聲大雨點小,然而對四九城的媒婆來說,賈家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雷區。
沒有哪個媒婆想著要跨越。
期間小劉干事黑著臉來過,看樣子街道那邊也知道這事,不過出于影響考慮,小劉干事也不過是給劉海忠、易中海等人臉色看,并沒有點出來批評,這不由讓三人狠狠松了口氣。
閻埠貴的掃盲班也辦起來了。
秦慧茹光明正大地走進九十五號院,借著進城治療的名義參與聽課。
前一陣閻埠貴還在講小學的知識,然而大伙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便跳轉到了初中課本。
只有秦家姐妹知道這是王耀文花了錢的,閻埠貴借著掃盲的名義在為她們補習。
賈張氏依舊早出晚歸,來去一陣臭風。
現在天涼了,賈家依舊窗戶大敞,沒辦法,賈東旭癱在炕上聞著臭味躲不出去,只能趴在窗戶邊大口喘息。
聞著屋里發酵過后的大糞味,賈東旭一口飯都吃不進去,人也愈發消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