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賈張氏回家的那個點,院里大人孩子都避其如瘟疫,實在是她身上那股子像發酵了十年的大糞味隔著幾米都能把人熏的干嘔。
因為這閻埠貴連講課的時間都往后拖了。
前院老吳家有每天開窗通風的習慣,更是因為賈張氏,這個保持了十幾年的習慣徹底從老吳家被抹去。
如此可見賈東旭每天忍受著怎樣的煎熬,只能跟個王八似的探著腦袋趴在窗臺上,這一刻對新鮮空氣和自由的渴望達到頂峰。
前兩天賈東旭在窗口眼巴巴等著王耀文下班回來,想求一副藥盡快治好屁股上的傷,結果王耀文路過的時候壓根就沒搭理他。
昨天賈東旭喊了聲王爺,王耀文這才推著自行車停下來。
不過在聽到對方是求藥后,王耀文果斷搖頭拒絕了,即便賈東旭愿意高價購買也不行。
給出的理由是打不能白挨,只要賈東旭在炕上癱得夠久,附近院才不會找九十五號大院的麻煩,畢竟賈東旭這事連帶著街道都丟了臉面。
賈東旭徹底絕望了,他也求過賈張氏,可賈張氏根本就不舍得花錢,最后找人打聽了個偏方,結果導致賈東旭傷勢越治越重,還不如抓一把鍋底灰糊上邊管用。
期間易中海來過,讓賈東旭安心在炕上躺著,車間那邊已經幫他請了長假。
當聊到去藥店抓藥時,易中海給出的理由竟與王耀文如出一轍,都是勸他別著急。
他是著急下炕不假,不過不是想去上班,而是想避開家里的臭氣呀!
賈張氏用過的被褥就在她不遠,那味道跟被大糞腌過沒區別,賈東旭想死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兩口子幾乎數著日子在過,盼著吳大花肚子再大些后請王耀文過去把把脈,是男是女讓他們把心落肚里。
譚金花依舊有事沒事往倒坐房跑,對吳大花的事極為上心。
劉海忠媳婦和挺著肚子的閻埠貴媳婦偶爾也會過去嘮嗑,至于幫忙干活就算了,當初也就是嘴上說說,畢竟每月他們兩家也是要掏錢的,總不能既掏錢又干活吧。
老胡在院里住了幾天,每天下班后坐門口跟趙老蔫嘮嗑,最近院里沒啥事發生讓他有些索然無味。
畢竟廠里還有個郝仁每天等著聽故事,之后拿著“故事”在被窩哄媳婦,院里一天沒故事,也就意味著郝仁一天得不到媳婦的寵幸。
對于郝仁的催促,老胡也很無奈,大院沒事他一個新住戶總不能強制制造點事吧!
這幾天易中海在院里遇見王秀蓮兩次,每次都借機搭訕,詢問老李什么時候回來,在鄉下利不利于身體恢復,再有便是家里有什么忙盡管找他之類。
不過王秀蓮此時和傻柱打的火熱,可不舍得放掉手里年輕毛驢。
對于易中海的心思她心里門清,不過也不好直接點破,只好推脫老李走前將家里的活托付給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