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舒舒服服地躺在大炕上,因為之前在王耀文那邊拿了些煤球點著,所以這會土炕還是熱乎的。
雖說不睡熱炕也行,可畢竟年紀在這擺著,還是覺得后腰暖烘烘的更加舒坦,這讓老胡覺得有時間確實得去買點煤球運過來,當然過冬的時候為了節省開支,他會選擇短時間居住在這邊,或把老伴接過來一起住。
想到今晚的精彩,老胡對自己的決定愈發感到正確,如果不是今早搬進來,哪能見到這樣的場面。
他在城西住的院確實小了些,住戶數量也只有這九十五號院的一半,可不管怎么著它是大雜院,整天死氣沉沉的氣氛實在讓老胡無法忍受。
老胡打小就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人,這些年為了生計奔波,老了老了遇見王耀文,老胡知足!
晚上的大院是安靜的,不過這也只是對老胡而。
聾老太這邊傍晚被乖孫傻柱扶到前院看了場熱鬧,一掃之前心中郁氣,她老早就看張小花跟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不順眼,奈何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不管是嘴上還是事上,她都得留點余地。
兩人之間也并非大伙看到的那樣平和,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過是相互利用。
現在好了,代父罰子這事一出,不用說,賈家和易中海之間一定會出現間隙。
老聾子的打算是把傻柱推薦給易中海養老,在她眼中傻柱絕對是院里一等一的優秀,即便王耀文現在是科長,跟傻柱站一塊依舊不夠分量。
她也不是沒聽說之前院里傳易中海想和吳大花肚里孩子認親的事,不過在她看來這事太模糊,畢竟還不知道是男是女,而且把這個孩子養大可還要十幾年,到時候誰知道是什么脾氣秉性。
估摸著百分之八十不如她的傻柱子!
打定主意勸說易中海后,老聾子便安心躺下睡了。
然而剛迷糊著,劉光天一嗓子便把睡夢中的老聾子給嚇醒了。
從被窩坐起來,老聾子滿腦門子都是汗,摸到毛巾抹汗的功夫,后背也濕透了,而此時劉光天、劉光福哥倆的慘叫一聲聲從窗戶縫隙傳進來。
劉海忠大晚上打孩子這事頻繁發生,極大影響了她的正常作息,但她一個老太太三番五次去找也不管用,最終決定明天把易中海和傻柱叫過來商量,她的病恢復的這么慢,極大可能和睡眠不好有關,決不能輕饒了劉海忠這一家子王八蛋。
中院睡不著的人可就多了。
易中海回到家中后琢磨一陣,最終還是拿著瓶藥去看望賈東旭,說了兩句不咸不淡的話后便離開了。
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極快,易中海前腳踏出家門,老虔婆后腳關上門便大罵假仁假義,并強烈要求老賈晚上去對方夢里嘮嘮嗑。
賈東旭今晚是甭想睡個好覺了,當然也不止今晚,畢竟鑒于屁股上與傷口粘連褲子來說至少一禮拜內能下床都算老賈保佑她的好大兒。
易中海回家躺進被窩后忍不住一陣長吁短嘆,感慨人性無常。
傻柱在床上激動的翻來覆去毫無困意,想到明天老李回鄉下后王秀蓮就是他一個人的,到時候豈不是可以肆意把玩,跑到隔壁去睡老李的大炕干老李的媳婦,不雞動是萬萬不能的。
只盼著老李一定要趕上明早的班車才好,最后在父母的央求下在鄉下住上半個月。
第二天一早。
大院生活照常展開,不同的是中院水池旁少了賈張氏的身影,因為一大早小花同志便去街道領取推車和糞桶,她必須趕在大伙起床前完成上午的掏糞工作。
王耀文今天上班的小伙伴里多了老胡,加上許大茂父子,一行四人三輛自行車邊說邊笑快快樂樂朝軋鋼廠駛去。
或許是有了伙伴的原因,老胡還沒感覺到累,車子便駛進了廠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