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看熱鬧,院里似乎很難排出第一名,畢竟大伙對這方面的熱衷超乎想象。
許富貴當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那一波的,對于賈家的熱鬧更是樂于助陣,何況還是“賈母訓子”這種二十年難得一見的戲碼。
如果不是王耀文提出來,恐怕到死他都看不到。
正感慨著,老胡和許大茂推自行車進了院。
當聽到許富貴的講述后,許大茂和他老子的反應別無二致,拍著大腿嚷嚷要早點開飯,可不能耽擱了晚上的熱鬧。
老胡也沒想到自己剛搬進來便趕上這么大的熱鬧,敢情晚上這頓小型搬遷宴有那么點多余呀!
爐子和大炕已經被許富貴意戀牟畈歡啵蝦灘蛔《孕碭還蠓3鮒孕牡母行弧
隨后推著王耀文回家取煤球非要點起來,寓意紅火。
王耀文對付別人有一套,可面對老胡這個老頑童還真沒啥好招,歲數大了認習俗,沒辦法只好溜達著回到跨院,用簸箕給他兜了點煤球和引火過去。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來到賈家倒是沒費多大功夫便說通賈張氏。
不過想讓賈張氏打兒子也沒那么容易,人家當母親的也是有要求滴。
那就是讓賈東旭穿上棉褲。
現在天氣轉涼,大伙穿的都是粗布褲子又肥又大,如果不上前仔細看沒準就能被賈東旭蒙混過關。
被賈張氏這么一提,還就給劉海忠等人提了醒。
現在院里沒管院大爺,在之前易中海已經被撤,劉海忠自認他就是這院里當之無愧的話事人,當即就抬了胳膊,在發現沒有桌子給他拍之后,只好輕輕落在炕沿上,就當給大家聽個響。
畢竟那炕沿可是實心的,真使勁拍上去,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賈張氏,你們賈家還能不能要點臉?你當這是逢場作戲嗎,還是當我們幾個在陪著你們娘倆過家家?”
露出憤怒神色的可不止劉海忠一人,就連一向和稀泥的易中海都是一臉寒霜。
他是萬萬沒想到呀,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賈張氏竟然還能提出如此無恥的要求,簡直侮辱“賈母訓子”這四個字!
這場教育活動的發起本是為挽回大院聲譽,重新凝聚院里住戶對管院大爺的信任,如果任由賈張氏胡搞,恐怕會起到反作用。
一旦賈東旭穿棉褲挨打的戲碼被識破,到時候他們三個愚弄大伙的帽子可就很難再摘下來。別說恢復管院大爺,就算以后在院里的威信也會一落千丈,大伙見面搭理你一句就不錯。
過后還會指指點點,暗戳脊梁骨。
“賈張氏你不要想著把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伎倆搬上來,這次就是要實打實的教育孩子。”
閻埠貴也怒了,提了提裹滿白膠帶的眼鏡腿,“你可以不打,我們不強迫,但是我告訴你,你不打有人替你打,那就把賈東旭扭送派出所,到了牢房里自然有人替你管教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