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依舊不想罷休,敢情打的不是他們兒子,還實打實,這不是剜她心尖上的肉么。
賈東旭看著一臉怒容不吱聲的易中海,心里有些膽寒,以往每次的這個時候他師父都會幫他說話的,可如今竟站在他的對立面,這個信號很危險。
“媽,你就別說了,這打我認,為了大院以及我的以后,求你了!”
賈東旭一嗓子把想要再次撕把的幾人喊住,“不管怎么說,錯誤是我犯的,給院里大伙帶來了不可估量的名譽損失,我就該受到懲罰,我覺得賈母訓子這個教育活動很好,我也不怕挨打吃些苦頭,為了咱們賈家的未來,你就打吧!今天的事肯定是瞞不住的,難不成你真想看著我被扭送派出所?”
賈張氏沉默了,隨后捂著臉嗚嗚大哭起來。
“老賈呀,你快......”
“行了,賈張氏我告訴你,要是老賈能上來,那就不用你打,換他來打。現在你給個痛快話,打還是不打?”
劉海忠直接打斷賈張氏的招魂,人都說要是老賈上來直接讓老賈打,賈張氏再招魂似乎也沒啥意思。
小花同志眼含熱淚,目中含恨瞪了眼劉海忠和閻埠貴,隨后恨意轉換為求助看向易中海,見易中海沒反應后,這才愛憐地瞅了眼好大兒。
“好,我打,我打還不行嗎!”
賈張氏用衣袖在臉上一抹,噌一下坐起身,“那就打,打行了吧,這下你們高興了吧?!”
雖然賈張氏答應下來,但劉海忠、閻埠貴臉上不見一點喜色,這老娘們可不人揍哇,指不定心里又有啥算計。
劉海忠摸了摸褲兜用報紙包裹的一小包茶葉看向易中海,:“老易呀,賈張氏畢竟是個婦女,剛咱們商量好的二十皮帶,憑她一個人可能沒打完就力竭了,你作為賈東旭的師父,如果賈張氏打不完,可就得你接手了呀,畢竟我跟老閻沒法上手!”
什么時候商量好二十皮帶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過不去了是吧,怎么又把他拽了出來。
那不是假打,是要給大伙聽慘叫聲的,賈東旭可不是他親兒子,真下狠手,對方能不恨他?!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是這么個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賈東旭也算老易你半個兒子,既然有‘賈母訓子’,也可以有‘代父懲子’,保不齊賈張氏打兩下就沒勁了,到時候老易你可不能拿大院的聲譽開玩笑呀!”
易中海臉色瞬間就白了,不是,剛那包茶葉這是喂了狗了?
賈張氏心里也是突突跳的厲害,她還真就打算以力竭為借口,想讓兒子少受點苦,結果被劉海忠把后路堵死了。
易中海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怎么把這事從自己身上撇開,奈何他還沒開口,劉海忠的話又到了。
“老易,我跟老閻知道你為難,可這事除了你沒人能接替呀,為了大院集體的榮譽,你就是咬牙也得打呀!”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么,咬牙也得打?!
那就是親兒子,這一頓打下來也得被恨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