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母訓子,賈張氏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地上。
聽起來就他娘很有講究,結果竟是讓她一個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的母親,拎著皮帶狠狠抽打自己的孩子!
能想出這樣主意的人,心眼子得是多黑呀!
難道他就沒有自己的孩子么,換他下不下得去手?
王耀文表示很抱歉,雖然他沒孩子,但他也下不去手,不過就是想看賈張氏能不能下得去手?!
“媽,劉海忠可是說了,為了大院的聲譽,如果你不打我,那他們就會把我扭送派出所呀!”賈東旭咧著大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到時候什么都毀了呀,媳婦沒娶上,工作也沒了,還要去吃牢飯,還不如現在你把我打死呢。”
“而且我也想過了,我的個人名譽,以及咱們賈家的門風,都要靠這一頓打來挽回,所以就可勁打吧,打得越狠越是為我好!”
賈東旭也是豁出去了,雖說這主意確實有被算計,且被大伙看熱鬧的嫌疑,但仔細想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呀。
賈張氏內心當然是極其不愿意的,可經過兒子一頓解釋過后,慢慢也就接受了。
院里大伙的怨聲載道她也不是沒聽見,本身易中海最近一段時間對她家態度不明,以及從一大爺的位置下臺后,大伙便不停擠兌、嘲諷,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如果不能及時平息鄰居的怒火,相信她家在院里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那......我真打?”
“真打!”
賈東旭站直腰板,“放心吧媽,我挺得住,為了能盡快娶上媳婦,不就一頓打嗎,我扛得住。”
此時,劉海忠、閻埠貴、王耀文三人在易中海家里等的也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去賈家看看。
“老易,你剛說茶葉喝不了那事......”
閻埠貴起身后笑瞇瞇開口。
易中海一拍腦門:“悖蛔偶卑顏饈巒耍茸盼藝壹剛胖礁忝前稀!
王耀文不缺茶葉,對易中海家的茶葉更不感興趣,遞過來的時候揮手拒絕了,不過這倒是便宜了閻埠貴。
別看易中海嘴里說著喝不完,可真給的時候也肉疼。
“老閻吶,喝了茶水,講課的時候可得賣力氣呀!”王耀文一句話聽得易中海和劉海忠有些懵。
講課?
講什么課?
“悖褪竅煊值籃耪伲急岡讜豪鋨旄鏨ぐ唷!
閻埠貴輕描淡寫地說著,干活的是他自己,可不愿意把功勞分給易中海和劉海忠,別到時候說起來是管院大爺共同的主意。
劉海忠第一個皺起眉頭,這個老閻是想出頭哇!
掃盲班辦起來,豈不是抽走住戶不少好感,那么等恢復管院大爺的時候這順序怎么排,他劉海忠依舊千年老二?!
“老閻吶,你這事怎么不早說出來商量一下,院里的活動可不能亂來,這樣吧,趕明咱們先開個會研究一下......”
一聽這話閻埠貴不干了,當即打斷劉海忠:“還開什么會呀,這事是我個人行為,你們就別跟著操心了,我跟耀文都商量好了,課程表都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