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瞬間,閻埠貴立馬翹起雙腳,雙手捂著褲襠嘶嘶呼著冷氣。
然而沒等閻埠貴體驗蹬蛋之痛,許大茂已經到了他跟前,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抽在閻埠貴腦袋上,隨后閻埠貴咯一下抽了過去。
“住手!”
下班回來的劉海忠聽到動靜,小跑兩步剛登上臺階,便見到許大茂對閻埠貴施暴。
然而他還是喊晚了,閻埠貴被許大茂一腳抽暈了過去。
雖說閻埠貴在全院大會上耍了小聰明,可他倆畢竟還是同盟關系,現在的目標易中海還在活蹦亂跳,他可不希望閻埠貴在這時候出事。
“許大茂你混賬,怎么能在院里對管院大爺施暴。”
劉海忠就差吹胡子瞪眼了,眼神一掃看到地上的許富貴和許氏,頓時露出迷茫神色,“這,這是怎么回事?!”
許大茂火氣正上頭,哪有空搭理劉海忠,轉頭朝閻解成沖了過去。
這時候閻解成已經和許富貴掐在一塊,許富貴依舊是老套路,用嘴咬。
不過這次咬的是閻解成胸口,任由閻解成的拳頭雨點般落在頭上,一點松嘴的意思都沒有。
大院里不少住戶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查看,看到許富貴吊在閻解成身上,一個個都懵了。
閻解成被許富貴牽制,這讓許大茂找到機會,照著對方褲襠就是一記撩陰腿。
隨后,閻解成便步了他老子的后塵,噔噔后退兩步仰倒在地。
劉海忠反應過來,立馬挺身主持大局,易中海被撤,他就是院里最大的管院大爺,有義務也有責任維持大院和諧。
“誰也不許再動手,不然我就報聯防隊。”
王耀文從兜里摸出銀針,來到閻埠貴跟前對著大腿一扎一抽,疼得老閻差點沒直接從地上躥起來。
門口這邊人越聚越多,易中海、賈東旭等人也下班回來了。
傻柱隨大伙溜達著過來看熱鬧,看到許家父子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差點樂瘋。
至于閻埠貴父子也挨了打,而且更慘這事,傻柱丁點不在乎,只要許家父子難受就夠了。
“真慘吶,這許富貴兩口子剛搬回來就跟閻埠貴干起來了,誰能說說咋回事?!”
“這還用說,肯定是新仇舊怨唄,你忘了之前許大茂拿皮帶抽閻埠貴、劉海忠、易中海這三個管院大爺的事了,嘿,現在想起來還過癮呢。”
“還真是,當時許大茂把皮帶給了跟老閻家有仇的趙小跳,打得閻埠貴在地上跟狗一樣亂爬。”
“這老許家兩口子搬回來,院里估計又得熱鬧,別看許富貴整天樂呵呵的,心眼可不好使,這人蔫壞。”
“大伙都別看熱鬧,什么時候了還不趕緊做飯,一會下班的都回來了。”
劉海忠學著易中海那一套開始趕人,“行了,都散了吧,這邊只是動了下手,說說事就過去了。”
然而大伙根本不為所動,萬一再打起來呢,這時候回家豈不是錯過。
許大茂和許氏攙扶著許富貴,另一邊老閻家父子相互攙扶著,雙方怒目而視,大有一不合繼續干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