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你作為管院大爺,要知道大院和諧的重要性,不要動不動就挑起事端。”
劉海忠虎著臉拿閻埠貴開刀,“不管這事誰對誰錯,你都有不可推脫的責任,身為管院大爺怎么能跟住戶動手,在這要對你提出批評。”
“另外,許富貴你怎么回事,這才搬回來就動手打人,這大院盛不下你了怎么著?”
“劉海忠你他娘放屁,是閻解成吶小崽子先動手,你朝我嚷嚷個毛。”
許富貴氣炸了,閻埠貴都騎到他媳婦身上了,這口氣他出不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許富貴罵,劉海忠老臉有點下不來臺,冷哼一聲扭過頭。
“我看你們兩家都沒事,那這事就算了,誰也別揪著不放,以后見面該說話說話,大家都是鄰居,沒那么大仇怨。”
不得不說劉海忠確實長進了,處理起事情來有那么點干脆利落勁。
許富貴知道今天沒法再討著便宜,別看劉海忠呲噠閻埠貴,可實際上兩人的同盟關系他是知道的,想要打擊報復閻埠貴,只能以后找機會再做打算。
閻埠貴、閻解成父子倆都彎著腰忍著褲襠里的疼痛,想著快點回家檢查一下,既然劉海忠說算了,兩人也沒反駁。
想著許富貴還要在這院里住上幾個月,閻埠貴覺得總有機會找對方的麻煩。
相信劉海忠也會幫他,不過唯一要防著的便是許富貴向王耀文求助,上次對付易中海的例子才過去不久。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很快便散了。
許家繼續往家里搬東西,閻埠貴父子相互攙扶著回家檢查褲襠,王耀文推著自行車往后院走。
“傻柱,最近腰咋樣?”
王耀文快走兩步追上傻柱,笑問道。
傻柱一愣:“好的差不多了,想著這兩天就去上班。”
王耀文點點頭:“那抓緊把結婚的桌席不辦了吧,院里不少人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是不是啊老易?!”
易中海被王耀文問得在心里直罵街,賈東旭還在旁邊呢,你跟我聊這個合適么?
“嗯,差不多就辦了吧,也別老拖著了。”易中海悶著頭回了一句。
旁邊賈東旭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吳大花跟了傻柱一直是他的心病,倒不是他有多喜歡吳大花,就是感覺在一個院別扭的慌,受不了鄰居看他的眼神。
既然傻柱要辦結婚的桌席,那他相親的事也得抓緊提上日程了。
傻柱心里罵開了,恨不得給王耀文個大脖溜子。
然而也只是想想,在王耀文手底下吃了這么多虧,他還真不敢輕易跟對方動手。
傻柱點點頭:“最近大花身體不舒服,等過陣子就辦。”
“不舒服?”
王耀文笑了,“傻柱你動作挺快啊,這么快大花就有了?!”
一句話,傻柱、易中海、賈東旭全傻了,吳大花跟傻柱才領證多久,這要是有了算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