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騎著自行車拐進胡同,老遠便見一輛馬車停在大院門口。
來到門口打量兩眼,見上面是一些行李被褥,剛要搬自行車上臺階,許富貴兩口子走了出來。
“哎呦,是耀文兄弟。”
許富貴見到王耀文面上一喜,立馬摸出煙遞過來,他可是沒忘了當初王耀文給他謀的福利。
王耀文接過煙眨眨眼:“老許你們這是?”
“悖鹛崍耍ぷ饔斜潿溝迷讜豪鎰〖父鱸攏獠揮職嶧乩戳寺鎩!斃碭還蠛俸儺ψ牛疤滴也輝謖獍敫鱸攏勖竊嚎墑欠5瞬簧偈擄。
王耀文沒來得及搭話,閻埠貴從門口走了出來:“呦,在門口嘮上啦,我說老許你這瞎倒騰什么吶,搬行李就快點,一會大伙都下班回來了,你別占著門口不拉屎。”
一看到許富貴,閻埠貴不自覺想起當初自己挨皮帶抽打的場面。
記憶復蘇,莫名想抽自己兩嘴巴子,怎么就沒趁許富貴不在,好好折騰一下許大茂,還他娘跟那小犢子喝酒來著。
這回好了,許富貴兩口子又搬回來了,機會稍縱即逝,看來只能等這兩口子再搬走的時候。
許富貴平時一副老好人形象,實則蔫壞的很,不然也不能生出許大茂那么個壞種不是。
“閻埠貴你跟誰說話吶,你就是院里的一條看門狗,咋著,看兩天大門,這門還成你家的了?”
許富貴臉上露出太陽底下見著新鮮事的神色,撇著嘴看向王耀文,“耀文你說這事稀奇不,院里讓他看門掙兩毛錢,他還真把自個當個玩意,在這叫喚上了。”
“咋著,當上管院大爺就覺著自個高人一等了,說白了就是替大伙平事的,用不著你的時候你算個幾把。”
閻埠貴被許富貴幾句話損得臉色鐵青,伸手指著對方愣是一句完整的話沒說出來。
太損了,哪有這么罵人的,閻埠貴自詡是文化人,這么臟的話他還真罵不出來。
“許富貴你無可救藥,你簡直敗類,還當放映員整天去鄉下放電影呢你,給我們城里人丟人。”閻埠貴支了支眼鏡,站在門洞大聲嚷嚷,“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的。”
自覺說不過對方,閻埠貴撂下話轉身想走。
許富貴一看這那行啊,自己才搬走這么幾天,閻埠貴就支棱起來了,他要是一去不回來,許大茂還不被對方欺負死。
“你給我站住,身為院里的三大爺,你就是這么說話辦事的?”
噌噌兩步,許富貴竄過去一把拽住閻埠貴衣領,“你別走,咱們去軍管會說說理,我在門口搬行李,你在這陰陽怪氣,怎么著,我不是這樣的住戶咋著?”
“現在你還想濫用職權給我穿小鞋?我就不信這紅太陽照耀的地方還能被你這管院大爺一手遮天了?!”
聽到許富貴提到濫用職權、紅太陽的照耀,閻埠貴呼吸都為之一滯,我尼瑪,吵吵兩句你至于扣這么大帽子么。
王耀文在旁邊叼著煙看熱鬧,老許不愧是放電影的,這小詞吐出來愣是不用打草稿。
“你......你給我松手,誰濫用職權了,簡直胡說八道。”
別看許富貴也是小身板子,可現在這家伙氣勢太足了,閻埠貴登時萎了,“說話要講證據,我可沒給你穿小鞋,院里的事我一向公平公正處理,你別張口污蔑人。”
許富貴冷哼一聲,使勁一推搡,閻埠貴踉蹌倒退兩步,扶著墻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