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能過來到我們家吃飯,我跟傻柱都很高興,不過您是客人,王耀文也是客人,以后在我家不要再說這種話,我很不愛聽!”
王耀文當即精神一振,好哇,這話說的可太妙了。
尤其那和“很”字用的惟妙惟肖。
一句話彰顯出女主人風范。
聾老太一進門便挑三揀四、話里有話,都說話說三分,剩下七分都在味兒里。
吳大花腦子轉的是慢,可架不住人家不停轉吶。
想不明白的事她就喜歡一直琢磨,感情聾老太太一進門就指桑罵槐,明里暗里瞧不上她唄。
嫁到賈家這些天,她對大院的情況也了解。
知道在后院有這么一個老不死的存在,而且跟傻柱的關系還挺近乎。
吳大花之前見過聾老太太一次,本以為今天見面會很親切,哪知道自打聾老太一進門便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最為關鍵的是,傻柱還聽這老太太的。
這能行嗎?!
“大花,說什么呢,趕緊給老太太道歉。”
傻柱不干了,老聾子可是他奶奶,吳大花怎么能朝他奶奶發火。
王耀文上前一步朝傻柱擺手:“傻柱,你這話不對,大花說得有理有據,大家明明都是客人,老太太說這話明顯就是落主人家的面子,這是在你家,換別人家這么說話,可是要被趕出去。”
“我是傻柱他太奶奶,傻柱子是我孫子,這是在我自己家。”
聾老太急眼了,抄起一旁的拐杖咣咣戳在地上,“我在自己孫子家說兩句話還不行了。”
王耀文見聾老太氣得快蹦起來的模樣一陣好笑。
“您吶還是別動氣,萬一這老毛病找上來可就壞了。”
“這人吶老了就得知分寸,要不這歲數不就活......那什么身上去了嘛。”王耀文及時剎車,別把狗說出來。
不是他不敢說,而是接下來還要喝酒,不想破壞氣氛。
當然,如果接下來聾老太再不要臉,那可就不能給臉了。
“先不說你不是傻柱的親太奶,就算是,那又怎么么樣呢,一個家里只能有一個女主人,只能有一個聲音,是聽你的呀,還是聽大花的?”
“一大媽,你也是女人,你來評評理,我說的是這么回事嗎?”
王耀文看向一大媽,準備把易中海兩口子也拉下來。
都說一大媽人緣好,在院里風評好,在他看來未必心眼好。
“這個......我覺得耀文你說的挺有道理,可老太太畢竟是院里的老祖宗,她的話還是要聽的。”
“可她只是你跟老易,哦不,或許還有傻柱,你們三個人的老祖宗,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祖宗可是在墳地埋著呢。”
說到這,王耀文一指易中海,“老易你來說說,咱倆第一回見面的時候為啥起的誤會!”
易中海一聽這個,登時老臉一紅。
然而卻不是對王耀文發飆,而是轉頭教育起聾老太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