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當初的事易中海便如鯁在喉,怎么可能自己揭自己的短。
當即轉頭教育起聾老太。
這老太太難不成還真把自己當成大院里的祖宗了,她不過是易中海樹立起來的一道牌子而已。
也可以當做易中海對付院里同輩的一道殺手锏。
“老太太您這么大歲數就別什么事都想管了,到了該享清福的年紀就得少操心,養好身子骨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大花說的沒錯,咱們都是客人,做客的規矩咱們得懂,別給柱子跟大花添亂,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易中海一番話把聾老太差點氣炸,這不就是說她為老不尊,不懂事嘛!
可她還真就反駁不了,易中海的語氣在那擺著呢,萬一爭執起來,以后誰給她送好吃的。
她也知道院里大伙不是真心敬她,易中海的那點心思她也了解,這時候只能委屈自己。
“唉,我就是愛操心。”
聾老太長長嘆了口氣,“罷了,那我就什么都不說了,省得你們年輕人膈應。”
見聾老太這邊沒話說了,易中海扭頭瞪了一眼自家媳婦,怪她慣著老太太。
還想讓王耀文道歉,你看王耀文像是會道歉的人么?!
人家王耀文不僅是醫生,還是醫務室的科長,那可是醫務室,跟廠里很多部門都有聯動,他為什么一直拿不出好的辦法整治王耀文,還不是想通過不易察覺的手段么。
在院里明著得罪王耀文可不是他想要的。
“好了,前兩天傻柱跟大花領證,咱們都沒來得及喝上一杯,這回算是補上了。”
傻柱腰不方便,易中海主動起身倒酒,順帶著還給聾老太也倒了一點,“老太太,你也少來點,今天大喜的日子,咱們先跟柱子、大花喝一杯,祝他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一杯酒下肚,易中海心情似乎爽朗了些,“我聽你們一大媽說了,今天大花跟賈張氏動了手,但這事我不能偏袒誰,只能說賈張氏挨打不冤。”
“不過大花啊,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后見面不說話可以,還是少起沖突的好,你呀最重要的是先照顧好柱子,等他腰好了,到時候在院里擺兩桌,就算是把領證的儀式補上了。”
這也就是趕上國家政策,不然這年頭不管在鄉下還是城里,領證不算結婚,辦酒席才算。
當然,鄉下貌似也不用領證,直接酒席一辦,大伙便知道承認了。
雖說賈東旭被易中海放到了替補席,可畢竟培養了好幾年,他倒是不可憐賈家,就是有點心疼自己接濟的那些錢和糧食。
現在養老人選放到傻柱身上,重心也就移了過來。
眼前和傻柱、吳大花搞好關系才是最重要的。
之后的飯席上聾老太沒再出幺蛾子,吳大花和一大媽做的菜也挺不錯,傻柱郁悶的情緒一杯酒后也得到緩解。
“我說耀文,上回咱們喝完酒你就把我打了一頓,這回不會了吧?”傻柱嘿嘿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