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大爺說搞破鞋的小胖媳婦,王耀文忍不住咧嘴笑了。
“n,趙大爺您這話咱爺倆說說得了,可別在這院里說去,被人家聽了可不好。”
王耀文摸出煙遞過去,“再說了,人家那哪是搞破鞋啊,是被前婆婆跟前夫陷害,可不是人家作風不端。”
趙大爺接過煙呵呵笑著:“我明白,我也不敢在你們這院里嚷嚷這話,那還不得挨打呀。話說你們這院里是真亂,這不今下午聽說又出事了,趕我跑出去,就看見一老娘們在地上趴著呢。旁邊有人洗衣服、有人洗菜,就是沒一個上去把人扶起來的。”
“悖闥檔哪鞘侵性旱募終攀希讜豪鍶嗽擋恍小!
“哦知道了,就是那個小胖媳婦的前婆婆是吧,那她活該!”
趙大爺嘿嘿一笑,“說實話,耀文你年輕,在這院里生活挺好,熱鬧有活力,你看他們這么大歲數還那么能折騰,不像我們那院,人也不少,一天誰家連個閑話都傳不出來,不帶勁。”
王耀文一聽,呦呵,趙大爺這是炫耀呢吧。
兩人正扯著淡,張兆吉拿著本子走了過來。
“耀文你看看這個,我在沖水廁所后部設了一個閘門,這樣能有效防止味道竄進來,另外這個門也是單獨設計......”
“停,張哥您打住,你說的這些我不懂,反正你看著盡量往好設計,錢我手里還有。”
王耀文嘿嘿一笑,“設計的盡量隱秘一些,哪怕有人進了院里,或在墻外邊也不容易發現端倪。”
張兆吉笑了:“放心,筑造管道鋪瓦片什么的都是晚上后半夜動的工。”
“那就成,兄弟信得過你。”
王耀文和張兆吉又討論一陣后,這才回屋里洗漱。
換了身衣服,走出正屋來到廂房的小倉庫,隨后拎了瓶酒出門直奔中院傻柱家。
正好今晚彭婉寧回了父母那邊,不用他再往協和家屬樓那邊跑,喝點酒一出溜回家睡覺正好。
“呦,耀文是講究人,還帶了酒過來。”
聽見推門聲,易中海站了起來,見是王耀文,立馬迎了上去。
甭管平時有啥成見,面子上還得過得去,何況這還是在傻柱家。
要說自打王耀文住進這院里沒少壞他的事,而且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幾個大嘴巴子,這事能排在易中海恥辱榜第一,他可是一直記著呢。
之后的一系列事件,王耀文不是直接參與,便是在背后出主意,算是把他坑得挺慘。
不過一直到今天,他還是沒能把對方怎么樣,就他娘很頭疼。
易中海將這一切都歸咎于自己騰不出手,一直被麻煩事纏身。
“老易也在呀,正好我帶了瓶好酒,咱仨一塊嘗嘗。”王耀文呵呵笑著把酒遞給吳大花,“大花頭,聽說今天你跟賈張氏起了沖突,咋樣,沒吃虧吧?”
吳大花搖頭:“要不是一大媽攔著,我能打得她三天下不了炕。”
一大媽在旁邊苦笑,就吳大花用搪瓷盆拍的那一下,差點沒把她嚇死,生怕搞出人命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賈張氏,知道抗揍,沒成想會那么抗揍。
“人來了就趕緊坐下吃飯吧,當了官派頭就是大,讓大伙等這么久,進門一聲道歉都沒有。”
王耀文剛呵呵笑著說完,便冒出個突兀的聲音。
一抬頭,好么,這不是久未露面的聾老太太么,還活著吶。
沒等王耀文開懟,吳大花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