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齒,可他真的被吳大花打怕了呀。
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他對吳大花都產生了一種天然的畏懼,而且對方還摧毀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在之前他以為自己會是一夜七次郎,哪怕不能七次,但三次還是手拿把掐的。
結果婚后面對吳大花,他才明白自己在對方眼中不過是個牙簽。
這能忍受的了么,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打擊。
大丈夫在世,豈能久居人下,為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為了娶個秦淮茹一般的媳婦,賈東旭這才鋌而走險,決定使用賈張氏的陰損主意。
可誰知道竟被吳大花察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兩百塊錢吶,賈東旭有自信能娶好幾個秦淮茹那么俊的鄉下丫頭。
面對吳大花他不行,可給他換個漂亮的,他一準行。
簽子棍怎么了,一樣頂大用!
創死個人。
“媽,算了,畢竟是咱們娘倆對不起人家,這事就別計較了,以后見面躲著點,別招惹她就行了。”賈東旭悶著頭勸慰賈張氏。
不然怎么辦,難不成讓他打上門,那不是上門去給吳大花揍么。
之前還是他媳婦的時候還能留手,現在就算了吧,有下藥這檔子事在,對方一定下死手搞他。
他身上還一堆病呢,萬一再搞出點別的毛病來可咋辦,活不活了。
賈張氏陰沉著臉,眼中怨毒之色快形成實質溢出來:“我心里憋屈,不就是下了點藥么,他倆當時又沒那什么,現在我錢也賠了,打也挨了,還想怎么樣?”
“無緣無故沖過來就打我,那可是用盆子掄我呀,以后我在院里還有什么臉面?!”
“你讓我躲著點,一個院住著我躲哪去,她一個毛丫頭,你讓我躲著她?”
賈東旭很想反駁兩句,要不是當初賈張氏拱火,他還不至于這么急切換媳婦,現在好了,媳婦沒了不說,錢還給卷走了。
“媽,咱家還有錢嗎?”
“你......你問這個干嘛?”賈張氏眼神警惕,現在別跟她說錢的事,一提錢她死的心都有。
老賈留下來的錢,守著這么多年,結果被吳大花搞走了幾乎一半。
那可是她男人的買命錢吶,這樣的錢吳大花都要,還是人嗎。
賈東旭無奈嘆氣:“您也看到了,現在咱們娘倆幾乎成了院里的閑話,吳大花跟了傻柱,估計等傻柱腰好了就會辦席,到時候咱們娘倆可就真成了笑柄。”
“我是想也抓緊把病養好,咱娘倆商量一下,能不能在傻柱跟吳大花辦席之前給我也找個媳婦?!”
賈張氏沉默了,這就是一開始商量好的,把吳大花趕走以后再給兒子找個俊媳婦。
現在吳大花是走了,不過是從她家到了傻柱家,里外還是沒出這個大院,丟人吶,他們老賈家就沒這么丟人過。
賈張氏確實咽不下這口氣,可娶媳婦得花錢吶!
已經被吳大花訛走兩百,又要花錢娶媳婦,她有點舍不得,畢竟這回賈東旭就是二婚了,再想找大閨女,哪怕是鄉下的,估計彩禮錢也少不了。
要是沒被坑去二百還好說,可現在賈張氏有點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