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這話,閻埠貴小身子一哆嗦,蹭一下又竄起來了。
提了提綁滿白膠帶的眼鏡腿,大著舌頭問道:“大......大茂,你沒逗我吧,走著來的還是趕著牛車來的?”
“三大爺,這事可不帶撒謊的。”
許大茂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你自己去看吧,那兇神惡煞的模樣我都沒敢細看,如果是的話這時候應該進胡同口了。”
閻埠貴臉皮子抽搐,確定許大茂沒說謊后,撒丫子朝大門跑去。
沒過幾秒便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大茂沒說謊,還真是,看那模樣那塊頭一準沒錯。”
閻埠貴連蹦帶跳地跑進前院,朝著王耀文一陣嚷哄,急得他自己在原地直轉圈,“這可咋辦,不行,我得去叫老易跟老劉。”
也不知道閻埠貴是嚇得還是激動的,在原地轉兩圈后一溜煙往中院跑了。
許大茂把自行車往閻埠貴家這邊靠了靠,看意思是怕一會來人給他碰嘍。
“咯吱!”
東廂房的門開了,老吳披著件外套走了出來。
“呦,耀文在呢,剛我聽老閻在外邊又嚷又叫的,咋著,他讓驢踢著了?!”老吳呵呵笑著來到閻埠貴家門口,看到兩輛自行車一愣神,“這破自行車誰的?”
王耀文朝老吳一笑,用眼神瞟了眼旁邊許大茂。
許大茂可是嘴上不吃虧得主:“我說吳大爺,您見過幾輛自行車啊,還破自行車,再破那也是自行車,您吶這歲數興許埋進土里都騎不上。”
“那是,我也就是摸摸方向盤,這車把手還是算了。”
老吳呵呵一笑,伸手摸出煙遞給王耀文一根,“來耀文,嘗嘗我兒子從南方帶回來的煙咋樣。”
南方帶回來的煙?
許大茂也想嘗嘗,可剛損老吳一頓,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張嘴,見老吳沒有給他的意思,自己從兜里摸出一包大生產,找補一句:“這煙吶冒煙就行,啥南方北方的。”
正說著,閻埠貴帶著易中海跟劉海忠趕過來了,后邊還跟著賈東旭、老李和抱著飯碗的老孫。
大門口那邊也有了動靜。
“九十五號院,就是這!”
“對,小妹說了,胡同口走到頭,破門臉子的這個就是。”
“他奶奶的,看我不把姓賈的腦袋擰下來的,他要是不給小妹跪下,我就不姓吳。”
“行了,打一頓就算了,聽說現在講法,別把人打死打殘,到時候還得蹲局子。”
聽著門口的喊鬧聲,剛到前院的賈東旭一個哆嗦,褲襠立馬濕了一塊,哆哆嗦嗦著往后縮,看樣子有掉頭往回跑的趨勢。
“老易,不行報聯防隊吧,咱這大院可禁不住這么折騰啊。”閻埠貴也怕了,吳大花娘家兄弟這是來勢洶洶問罪來了,他們三個大爺怕是也討不著好。
“放肆!”
劉海忠一甩袖子,將胖胳膊往身后一背,“光天化日,皇城根下,他們還敢在這鬧事不成?!”
易中海瞥了劉海忠一眼,暗嘆沒腦子,人家來就是鬧事的,你在這抖啥威風。
“老閻,不用大張小怪,咱們是文明大院,一切都要講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