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耀文取出兩小包茶葉,來到軋鋼廠南門的時候到值班室坐了會。
恰好今天孫長河也在,王耀文囑咐小趙,如果陳氏綢緞莊的伙計還來,就說他又配合公安出任務去了。
隨后扯了會淡扔下一小包茶葉,蹬上自行車走了。
看著王耀文離開的背影,孫長河嘆了口氣:“瞅瞅人家耀文,這都當科長的人了,還是之前那樣,這點就夠辦公室那些主任科長學的。”
“不對吧隊長,上回我看一車間的主任見著你,還跟你點頭哈腰來著。”小趙納悶道。
孫長河找到茶杯泡茶:“屁,他那是怕有一天求著咱們,能跟耀文比么,耀文從那一天就跟咱們關系好,再說不都咱們求他么。”
回到醫務室,老胡正給一位碰傷頭的工人包扎,郝仁在旁邊打下手。
王耀文走過去看了一眼,問題不大,現在天沒那么熱了,傷口包扎嚴實點也省得感染。
工人一走,老胡和郝仁立馬把王耀文圍了起來。
“不對,耀文你身上味道不對。”
老胡圍著王耀文轉了兩圈,“有香味,但和之前的味道對不上。”
這話聽得王耀文心中警鈴大作,前兩天閻埠貴也說過這話,難道是前兩天這老小子也聞到他身上陳雪茹的味道了。
可每次他回家都洗漱過,那就是和秦淮茹身上的味道對不上。
王耀文拿出白大褂套身上,“上午在路上救了一個暈倒的女同志,是被我抱去醫院的,怎么著,你這鼻子屬啥的這么敏感。”
老胡呵呵一笑,給王耀文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
“怎么著,這么看我干嘛,晚上想請我跟郝仁去驢肉館子?”王耀文可不想慣老胡這毛病,萬一以后拿這事要挾他咋辦。
雖然老胡撐死要挾一包煙一頓飯,但王耀文還是得把這個源頭掐住。
老胡一瞪眼:“我哪還有錢吶,煙都快買不起了,最近都勒起褲腰帶過日子了。”
王耀文一笑,看向郝仁:“反正這話我不信,郝仁你信嗎?”
“我也不信,老胡肯定有私房錢。”郝仁一耷拉眼皮,伸出一根手指,“還不會少于這個數。”
王耀文點頭:“說少了,怎么可能只有一百塊。”
郝仁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指,他想表達的明明是十塊。
老胡不想說話了,再聊下去下班驢肉館跑不了他請客。王耀文媳婦不在家,肯定一門心思琢磨著蹭誰飯呢。
扔下一小包茶葉,王耀文回了自己的小辦公室。
去協和做醫生哪有在廠里當科長好,很快王耀文躺小床上睡著了。
沒辦法,v8的后坐力太強了。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王耀文才被郝仁叫醒。
王耀文從協和家屬樓出來的時候,彭婉寧囑咐過今天下班不用過去看她。
張姐一定會把她生病的事宣揚的整個科室都知道,到時候同在醫院上班的二嬸,也就是彭正勛媳婦,下班后肯定會過去,如果和王耀文撞見就不好了。
所以王耀文下班后直接回了四合院。
進了胡同口,老遠便見閻埠貴在大門口張望著。
“呦老閻,你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