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易中海說完,垂花門那邊已經有人影進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六個男人,模樣和吳大花有幾分相似,個個膀大腰圓臉上掛著橫肉,一看就是蠻橫慣了的主。
“呦呵,這是知道我們來著,在這攔著呢?”
“二哥,那個就是賈東旭,我見過。”
“賈東旭是吧,你給我滾過來,跪這把事給我講一遍,聽說你要跟我妹妹離婚,還冤枉他偷男人,有這回事吧?!”
賈東旭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這也太嚇人,哪有一見面就讓人跪著說話的,還講不講理了。
“這位同志,我是這院里的管事二大爺,咱們有話好好說,別上來就嚇唬人,我們這可是離著軍管會近的很。”
劉海忠背著手,滿臉嚴肅上前準備嚇唬一下這幾個鄉下來的土狍子。
結果把派頭放出來還沒走到對方跟前,就見一只大手奔著他來了。
“誰他娘褲腰沒系好把你放出來了,還二大爺,我可去你奶奶的吧,給我滾一邊拉去。”
劉海忠體格子不小了,愣是被前邊的男人一巴掌呼在耳朵上,硬生生給呼了幾個踉蹌,最后跌在閻埠貴家門口,差點把葡萄架撞壞。
“你們......你們豈有此理,眼里就沒一點王法了嗎?”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往后縮,隨后跑到劉海忠身邊,整理葡萄架去了。
王耀文和許大茂對視一眼,起身把自行車往后搬了搬,給大伙騰出地方。
萬一一會易中海跟閻埠貴這兩大爺再挨打呢,得給吳家兄弟留出施展的空間。
聽到前院的動靜,鄰居們顧不上做飯,全跑出來看熱鬧。
賈張氏瞇著三角眼和一幫老娘們站在中堂往外瞅,一點冒頭的意思都沒有,這吳大花的娘家兄弟也太嚇人,一招就把劉海忠秒了。
劉光天、劉光齊兩兄弟擠出人群,見老劉同志摔在地上爬不起來,同時暴喝一聲沖了出去。
不同的是劉光齊沖向劉海忠,而劉光天則是沖向打頭的漢子。
王耀文一閉眼,光天這孩子是實誠的,看看人家劉光齊滿眼都是他爹。
許大茂激動的臉都紅了,這兩天他是真高興,傻柱挨了打他高興,廠里給配了自行車他高興,回來還能看場大戲就更高興了。
沒有任何意外,劉光天被打頭的漢子抄住大腿一把甩了出去。
漢子朝地上吐口唾沫,“娘的,老子也就是看你還是個孩子,不然打斷你的腿。”
易中海滿臉鐵青,外人在這院里鬧事,不是打他們管事大爺的臉是什么,當即上前一步:“各位,有事好商量,咱們......”
“去你娘的,你特么算個n,我們要找的是賈東旭,趕緊讓他爬過來。”
易中海一句話沒說完便被漢子身后的人打斷,“冤枉我們妹妹偷男人,今這事沒完。”
易中海臉上一寒,大聲喝道:“沒王法了是不是,有事說事,你們憑什么打人,哎呦臥槽.......”
幾個漢子中沖出個個頭最小的,一腳踹易中海腰子上。
易中海嘴角當時就了,噔噔往后退兩步,捂著腰坐在地上,疼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漢子大搖大擺來到賈東旭面前揪著衣領,跟拖死狗似的把賈東旭拖到雙方中間,隨后往地上一扔:“跪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