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保衛隊的小趙再次找到醫務室。
陳氏綢緞莊的伙計又來了,依舊是告知王耀文下班后去給他們老板推拿。
論起做旗袍那就繞不開陳氏綢緞莊,說起陳氏綢緞莊那就不得不提綢緞莊的老板娘陳雪茹,知道綢緞莊的人,誰不知道陳雪茹的美貌呢。
臨走的時候,小趙那羨慕的眼神看的王耀文心里發毛。
話說,陳雪茹的體質恢復的這么快么?
果然不是一般女性可比。
老胡和郝仁看王耀文的眼神也不對了,這推拿也不應該天天去吧。
王耀文察覺到郝仁幽怨的目光,輕咳兩聲:“那個你們有所不知,我媳婦跟陳老板是好姐妹,可能是朋友的緣故,所以陳老板想早點恢復,畢竟人家可是大忙人,這不就催著我又去一次么。”
老胡聽后點點頭:“耀文啊,上班你管著我倆,可這下班了你得聽我一句勸,這男人啊花心很正常,畢竟前兩年還能娶妾室,可今時不同往日啊,千萬別讓家里知道。”
王耀文差點沒一腦袋栽地上,有你這么勸人的么。
還以為你要說收收心呢,結果你勸我謹慎點,不愧是你呀老胡!
“不......不能吧,雖然我承認耀文你很優秀,可那是陳老板呀,她啥樣的青年俊才沒見過。”郝仁嘬著牙花子開口。
這話說的王耀文是真不愛聽,啥意思,我就比不上那些青年俊才了?
“好人吶,咱不會說話就別說行嗎,明天你早來一個小時,把醫務室窗戶里外全擦干凈。”王耀文拽了個板凳坐下,“必須擦得跟狗舔的一樣干凈,不然我可真讓你從上到下舔一遍。”
郝仁都快哭了,他也沒說啥呀。
你王耀文都結婚了,男人的攀比心就非得要么。
老胡放下醫書:“好人吶,你這話說的有毛病,陳老板怎么了,雖然我沒見過,也聽說過她很漂亮,但咱們王科長也不差嘛。”
“你見過的青年俊才里有誰能比得上耀文了?”
“不是我說,也就是這年代,放早幾年姓陳的給耀文做小,耀文都得考慮。”
王耀文一聽,還是老胡上道:“老胡這話我愛聽,明中午想吃啥,咱們讓好人請。”
郝仁:......
下班后,王耀文蹬著自行車溜溜達達又去了陳氏綢緞莊。
昨天的系統獎勵不得驗一下貨么。
等他趕到的時候,綢緞莊的活計和女紅師傅已經下了班。
陳雪茹趴在二樓的欄桿處朝他嗤嗤地笑著,眼中帶著依賴和愛戀:“耀文,把門關好。”
王耀文點點頭,關好門噔噔噔上樓,一個公主抱將陳雪茹抱到懷里,“不是讓你在家休息的嘛,怎么又跑到店里來了,這店鋪沒了你還不開了?”
感受到王耀文的關心,陳雪茹笑的更甜了,小眼睛瞇成一條縫。
“沒有,下午有朋友過來,需要我親自接待,就坐窩脖過來了。”
兩只柔夷攀上王耀文脖頸,陳雪茹將腦袋也貼了上去,“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就是很想你,這不就正好讓伙計去叫你么。”
“身體恢復好了?”
“沒......沒有,不過應該能承受。”
“我問的是你的腳腕?”
陳雪茹反應過來小臉立馬漲紅一片,旋即張嘴咬向王耀文肩頭。
依舊是老流程,看病打針吃藥,隨后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