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熱水澡出現的困意全消,現在陸遠渾身充滿干勁,可惜沒有施展的小空間。
要說趴地上做五百個俯臥撐那純扯,有勁也不能干那玩意啊,給陳雪茹那個小妖精留著不香么。
陸遠起身來到木屋倉庫,看著貨架上琳瑯滿目的物品驚呆了。
這些天診治的病人獎勵全部堆積在這,雖然沒辦法和任務獎勵相比,可這些東西都是生活所需,對王耀文來說同樣重要。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過日子人呢。
米面油、調料、豬肉、奶糖、花生瓜子、餅干點心等就不用說了,讓王耀文感到驚奇的是,竟發現了十罐麥乳精和五罐牛奶。
打開旁邊的紙包,是紅糖,足有五斤。
這可是好東西,放二十年后有票都難買到。
清點好倉庫內的物品,做到心中有數后,王耀文回到床上回味傍晚的戰績。
不可否認陳雪茹很和諧,但秦淮茹更溫潤,各有千秋。
隨后迷迷糊糊間,王耀文腦海中出現秦慧茹那張小瓜子臉,低著頭慢慢靠近,隨后又轉身離去,留給他的只有臀寬過肩的背影。
緊接著腦中畫面一閃,朦朦朧朧又走出一人,等王耀文看清后,詫異的發現竟是有過兩面之緣,而且還一屁股坐到過他懷中的彭婉寧。
彭婉寧身穿寬松的白大褂,眉眼帶笑款款走來。
和其他三女相比,彭婉寧的容貌稍遜一籌,身材更像是秦淮茹和秦慧茹兩姐妹的結合,最讓人著迷的是她身上那股子熟透的女人味,像是在等待有緣人摘取。
......
第二天,王耀文醒來后回到跨院。
打開門便見張兆吉拿著本子勾勾畫畫,見王耀文出來,立馬抱著本子走過來。
“耀文,我是這么想的。”
張兆吉用鉛筆在本子上指點著,“這里可以建一個小棚來存放煤球,這里可以挖一個小菜窖存儲冬菜。上次把菜窖這事忘了,大院里的菜窖基本都是共用,你這是跨院,還是自己弄一個的好。”
對于這院里的鄰居張兆吉是一難盡,他真不明白王耀文是怎么住得下去的。
興許如果不是住在跨院,王耀文早就搬走了吧。
就這兩天一小鬧三天一大鬧的勁頭,能在這院里住的也是人才。
如果王耀文知道張兆吉的想法,那還真得夸他一句,說的沒差,真真的全他娘是人才。
別人就不用提了,提不起來。
就說倒坐房的老趙家、前院的老吳兩口子、中院的老李家、后院的老孫家,之前王耀文還以為能有個正常的,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一看,還真是想多了。
三大爺要是換前院老吳來干,一準比閻埠貴還操蛋,絕對能挑事。
倒坐房的趙老蔫得虧是個癱子下不了炕,不然這大院得散。
他兒子趙小跳那就是年紀小,但凡跟傻柱一般大,絕對是院里一害,這孩子下手比傻柱黑多了。
前院老吳兩口都是愛看熱鬧的,風涼話說的那叫一個損,老賈變了鬼都不放過,有時候連閻埠貴都聽不下去。
比較下來,中院老李算是比較不錯了,心腸還有點熱乎,就是特別愛管閑事,大事他不上前,小事少不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