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苦了陳雪茹,即便體質不俗,從自行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需要王耀文的幫助。
而且自從治療完后,陳雪茹看王耀文的眼神都怪怪的。
“怎么了,療效不好嗎?”
王耀文捏著陳雪茹的小嘴問道。
陳雪茹彎起嘴角:“不是不好,是太好,你......你們男人不是都能這樣吧?!”
王耀文被逗笑了,這滋味恐怕嘗過一次就很難忘掉,畢竟誰能拒絕會彎呢。
“這是我從醫術上學到了,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我恐怕要被很多女人惦記上。”
......
王耀文回大院的時間比昨天早上不少,畢竟昨天梅開二度,今天陳雪茹堅持不住。
“滋溜!”
閻埠貴力度沒掌握好,竟以滑跪的姿勢到了王耀文面前,如果不是王耀文眼疾腳快用腳托他一把,沒準能給磕一個。
“老閻你這是干嘛,現在拜年是不是早了點,再說咱倆可是平輩論交,你甭想訛我壓歲錢。”
王耀文笑呵呵伸手把閻埠貴拽起來,“這不是上學穿的衣裳吧,真怕你晚上心疼的睡不著覺。”
閻埠貴疼的捂著膝蓋嘶哈嘶哈:“不是不是,回家就換了,我遭點罪沒事,衣裳可不能破。耀文啊,咱們院里又出事啦!”
王耀文平靜地點點頭,出事就對了,這院一天不出事那還是九十五號院么。
有辱院風!
“說吧,這就給你掏煙。”
王耀文嘴上說著,手也進了褲兜,摸出一包八分錢的飛馬遞給閻埠貴一根。
對閻埠貴來說,能不能抽上好煙,完全取決于王耀文從兜里摸出啥煙。
看到飛馬,閻埠貴眼中沒有一點失望,中華當然好,飛馬也不賴,這就是專業!
“許大茂被吳大花打了!”
閻埠貴有他自己的職業操守,點煙之前必須把事情講出來。
這倒是不出乎王耀文意料,畢竟早上人家吳大花挺給面,有商有量,說了等許大茂下班打就是下班打,絕不會拖到晚上。
許大茂也是個傻牛換崛コ悄俠閑砟嵌鬩歡懵稹
不過話說回來,躲著不是辦法,又不是不回大院,早晚這幾巴掌還是得挨,誰讓他嘴賤呢。
“許大茂是翻墻進來的,結果你猜怎么著?”
“哦?怎么著?”
閻埠貴吐出一口煙霧:“吳大花守在中堂那等著,一直等不到人,還是傻柱提醒她去后院看看,結果許大茂已經到家了,連小酒都喝上了。”
“吳大花直接破門而入,打得許大茂哇哇亂叫,就差跪地上叫姑奶奶了。”
聽著閻埠貴唾沫橫飛的講述,王耀文直皺眉,“老閻你這夸張了吧?”
“一點不夸張,別不信,咱哥倆去瞅瞅。”
等閻埠貴帶著王耀文來到許家,易中海跟劉海忠都在呢。
坐在板凳上的許大茂哭得跟個大老娘們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