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豬頭肉和散白酒,正好秦淮茹不在,他這邊也是一人,就等王耀文下班回來一塊吃呢。
結果往西跨院跑了好幾趟,工人都說王耀文沒回來。
許大茂心里直突突,他手頭錢可不多,萬一王耀文在外邊吃了,那他不就白準備了么。
正琢磨著就到了前院,一抬頭便見王耀文正跟閻埠貴嘮嗑,這不就急吼吼跑了過來。
閻埠貴跟王耀文正聊到關鍵時候,結果被許大茂強行打斷,本來挺不高興,可許大茂說啥,去他那吃點?!
“大茂啊,我跟耀文的事還沒聊完,要不你看咱們一塊去你那坐坐?”
閻埠貴早上可是聽說了,許富貴搬去了城南,現在這邊就許大茂一人在住,“三大爺不白吃你的,我帶著酒。”
許大茂嚇一跳嗎,誰不知道閻埠貴一斤酒摻兩斤水呀,那不得把人喝死。
“真不巧三大爺,您也知道我手頭不富裕,就買了兩人的菜,下次吧。”
“別啊,我都在家吃了,不行你們吃,我在旁邊坐著也行,這不事還沒跟耀文聊完呢嘛。”閻埠貴不打算放棄,啥事不得一點點來么。
許大茂畢竟不是十年后的許大茂,閻埠貴都這么說,他還是能說啥:“那就到我家坐會吧。”
王耀文把自行車送回家,跟張兆吉說了會話,進庫房拎了瓶酒出來,這才去了隔壁老許家。
進門一看,嚯,閻埠貴就在桌子邊上坐著呢,敢情他比自己還像被許大茂請的那個。
“我說三大爺你不是吃了嗎,那你就往后邊坐坐,離桌子這么近干嘛。”許大茂示意閻埠貴起開,別耽誤他跟王耀文喝酒。
王耀文輕輕一笑,以他對閻埠貴的了解,用不了多大會,這老家伙就能端上酒杯。
不過為了傻柱的幸福生活,讓老閻喝點酒怎么了!
一陣過后,三人推杯換盞。
“啊?那吳大花跟了傻柱,我在這院里還有出頭之日?!”
許大茂一聽閻埠貴有撮合傻柱、吳大花的意思,登時不干了,“這要是他倆成了,那這大院就是我的地獄呀!”
閻埠貴搖頭:“非也非也,大茂你還是年輕啊,事不是你這么想的,如果他倆成了,以后賈家能讓傻柱有好日子過?”
“再說這不過是咱們的設想,沒準人家賈東旭寧可戴帽子也舍不得胖媳婦呢!”
“我說三大爺你對這事挺上心吶,不會是傻柱給了你啥好處吧?”許大茂端起酒杯,“傻柱也是餓了,連吳大花這頭肥豬都被他惦記上了,賈家的墻角是那么好挖的,呵呵。”
王耀文在一旁只管喝酒吃菜,就這么笑望著二人你來我往。
有一點許大茂說對了,閻埠貴對這事可太他娘上心了,恐怕是因為吳大花出手必傷他的緣故,讓這個小心眼的家伙記恨上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別看傻柱長得丑,可人家審美高呀!
就吳大花那樣的傻柱還真看不上,不過吳大花搬到傻柱家去住也挺耐人尋味的。
從之前的態度來看,吳大花挺膈應傻柱,也沒少動手,難不成僅半天接觸,就發現對方的好了?!
傻柱這么強悍的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