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花搬到傻柱家去住了?
還是抱著被褥去的!
這么勁爆的嗎,不是吧,吳大花也不過今天才去照顧傻柱,兩人這么快就攪和到一塊了?!
“老閻吶,你說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王耀文停好自行車,拽著閻埠貴到一邊窗戶根下坐好,“一點點細說。”
閻埠貴美美嘬口煙:“早上大伙都去上班后,吳大花給傻柱跟雨水做好飯,就直接在那吃的。之后就一直沒出屋,一直到十點多才出來給傻柱洗衣裳。”
“不過聽一大媽的意思,說是傻柱那段時間沒在家,去了雨水那屋。”
閻埠貴嘿嘿一笑:“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最后傻柱是在何雨水那屋出來的,至于到底什么時候去的,大伙眾說紛紜吶。”
“結果這不賈張氏不干了嘛,抓著這事不放,說吳大花敗壞了他家的門風,笑話,他們賈家哪來的門風,是吧?!”
王耀文點頭,示意閻埠貴繼續。
“聽說當時賈張氏說話挺難聽,吳大花那脾氣肯定不能忍,最后婆媳倆動了手。下午的時候,吳大花直接抱著被褥去了傻柱那住。”
“不過傻柱倒也懂事,卷著鋪蓋卷去了雨水那。”
“估計這會賈東旭正跟易中海商量怎么把吳大花請回來了。”
王耀文聽明白了,不過賈張氏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沒影的事竟然敢往吳大花身上扣!
有點反常呀。
“老閻你眼光獨到,依你看這事有譜么?”王耀文的意思很明了,就是問傻柱跟吳大花有沒有給賈東旭戴帽子玩。
閻埠貴撇嘴:“我倒是傾向他倆有事,賈家不是啥好人家,雖然我對吳大花印象不好,可畢竟不忍看她小小年紀跳進賈家這個火坑呀!”
說著,閻埠貴忍不住嘆氣,“要是跟了傻柱其實也不錯,傻柱畢竟是廚子,不然就她那大體格子賈家也費勁養得起。”
王耀文算是聽明白了,閻埠貴這是盼著事情鬧大呢。
最好傻柱跟吳大花之間真有點事情發生才好,要不他上哪看熱鬧去。
賈家、吳大花、傻柱,對閻埠貴來說就沒一個好人,巴不得三方起沖突。
“老閻吶,你這種思想要不得,你可是老師,為人師表,怎么能有這種看熱鬧的心態呢。”王耀文踩滅煙頭,開始批評起閻埠貴,“何況你還是院里的三大爺,你得積極調解嘛。”
閻埠貴差點把滿是膠帶的眼鏡甩飛,腦袋搖起來是真靈活:“沒有的事,我咋可能看熱鬧,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是管院大爺也不好插一腳去管,人家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我撐死就是建議易中海兩句。”
“也是啊。”
王耀文點頭,表示理解閻埠貴了,“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其實吳大花要是真跟了傻柱也不錯。”
閻埠貴一聽,立馬咧開嘴來了精神,正要說話,聽到中堂那邊傳來腳步聲。
“呦呵,我一猜耀文哥你就可能在這呢,嫂子沒在家,去我那吃點?!”許大茂臉上堆滿笑容,過來邀請王耀文。
今天他算是見識到王耀文在廠里的影響力了,到哪提起跟王耀文稱兄道弟,都有人給面兒。
為了鞏固和王耀文的兄弟情,許大茂下班就跑去了菜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