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王耀文有點懵,不是,這么情意綿綿地望著我干嘛。
咱不搞點劇情的嘛?!
知道陳雪茹的性子是那種敢愛敢恨、做事果斷型,可真的不需要鋪墊嗎!
“陳老板,要不你先躺下,我看一下腳上的傷勢?”
“哦,好。”
陳雪茹白了王耀文一眼,好不容易生出的曖昧氛圍就這樣被白白破壞掉了,真是的。
雖然她還是黃花閨女,可對這方面的了解并不比婚后的女人少,畢竟她有個無話不說的小姐妹。
美人臥榻的畫面讓人忍不住贊嘆,陳雪茹的確有作為女人驕傲的資本。
王耀文瞳孔震動,即便平躺,陳雪茹的身段依舊耀眼。
拉過旁邊的椅子,王耀文坐在床邊,眼神向下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腰部竟有一小部分是懸空狀態。
看來陳雪茹說的沒錯,她應該有一套自己身材管理的體操動作什么的。
這恐怕就是每天勤加練習的結果。
就像后世那些練瑜伽的女孩,把蕾練的露露的,把肩練的直直的,把腚練的翹翹,拍起照來脊椎都是變形的。
將鞋襪取下來,一只雪白玉滑的小腳攥在王耀文手中。
輕柔兩下,小腳的主人忍不住輕輕顫抖。
腳腕扭傷處有好轉,但可能因為陳雪茹偶爾下地走動,恢復的并不理想,能明顯看到還有淤青。
“陳老板,忍著點,一會可能有點疼。”
“那你輕點弄,我怕疼。”
王耀文點頭,輕不了一點,旋即一只手抓著小腳,一只手開始為腳腕推拿淤血。
等到需要用力的時候,王耀文開啟“療愈之手”,安撫陳雪茹疼痛的同時,也給她帶去別樣的體驗。
陳雪茹只覺得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腳腕處輕咬,能感受到疼痛,但卻在她的接受范圍。
陳雪茹咬緊牙關,雙手緊抓床單。
一陣過后,沒了聲音。
緩過勁來,陳雪茹也不打算再繼續裝下去了。
這就是她的性格,既然認定了,那就沒什么可猶豫的,大膽去做就好。
借著王耀文的力,陳雪茹坐直身,隨后往王耀文身上一撲。
反正方才她那樣已經被王耀文看過,這時候也沒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是這個男人,她也不至于狼狽成那副模樣,今天必須讓他負責。
“陳老板,你這是......”
人家一姑娘都這樣,必須得尊重一下,坐懷不亂是對這身大紅旗袍最大的侮辱。
四十分鐘后,陳雪茹手中捏著一縷秀發在王耀文胸口轉著圈圈:“我和淮茹誰表現的更好一些?”
王耀文一愣,抓住陳雪茹作弄的手,不過這問題還真挺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