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傻柱都是巴不得對方出門被雷劈死的主兒。
這兩天傻柱在家養腰,那副死狗der模樣,許大茂看在眼里樂在心里。
雖然他也膈應賈家,可賈家確實給傻柱造成了不少傷害。
當聽到賈家婆媳倆暴擊傻柱的時候,許大茂走路都是帶風的,心情愉悅的不得了。
馬上就要正式接替他爸放映員的位置,許大茂覺得自己支棱起來了,到時候也可以在傻柱和大院鄰居面前硬氣一把。
可這時候,閻埠貴告訴他要撮合傻柱跟吳大花?
如果兩人成了,他確實可以以此笑話傻柱,而且理由還很多,比如吃賈東旭的剩菜、早點生一窩小黑野豬崽,可問題是吳大花不是其他小媳婦呀。
之前能替賈家暴擊傻柱,之后就能替傻柱暴擊他許大茂,那不是自找苦頭么。
“大茂你有所不知。”
閻埠貴端起酒杯,嘖嘖一嘬,朝王耀文一笑,“昨天賈東旭不是用膝蓋把傻柱給撞翻了嘛,經過耀文的診斷,傻柱情況不太好,很可能是把腰子給頂了,如果恢復不好,傻柱這輩子就廢了。”
“不過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耀文知,老易知老劉知賈家知,你可別往外瞎傳。”
“啊?還有這事?”
許大茂神色由驚愕逐漸演變為狂喜,“三大爺你別光喝酒,來,吃塊豬皮,細說細說。”
閻埠貴一副‘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神情,夾起豬皮使勁嚼著:“當然了,并不是說傻柱就一定廢了。只是說有幾率,還得看恢復情況,是吧耀文?”
王耀文笑著點頭:“賈東旭那一膝撞對傻柱造成的傷害很大,如果傻柱不好好養著,可能現在還看不出問題,可一陣過后就難了。”
許大茂眼珠一轉,搓了搓手:“也就是說,如果現在讓傻柱‘動’起來,那他就恢復不了了?”
本來對于撮合吳大花和傻柱,許大茂是堅決反對的,畢竟這事對他來說弊大于利,可現在為了讓傻柱沒時間養傷,許大茂心動了。
“三大爺,你不是在家吃了嗎,那就別老夾菜,吃個花生米也能喝口酒。”
許家,閻埠貴跟許大茂兩人計劃著如何撮合傻柱這門親事。
中院老易家也挺熱鬧。
“砰!”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面,“胡鬧,你這是把婚姻當兒戲,娶回家的媳婦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你忘了當初你娶大花用多少錢了?”
“傻柱去雨水那屋是你師娘親眼看見的,這還有假?就憑大花在傻柱的屋子里睡了一覺,你們娘倆就捕風捉影冤枉人家,事不是這么做的,人家沒對不起你們賈家。”
易中海瞪著眼珠子氣急敗壞,傻柱那方面受損,這是他和賈家都知道的,現在賈東旭竟說什么吳大花和傻柱有染?
你他娘糊弄別人行,拿這理由來糊弄他易中海?
傻柱已經被易中海排在養老第一位,這時候萬萬不能讓他背上勾引他人媳婦的罵名,一旦傳出去,傻柱豈不是出門就要被人戳脊梁骨。
而賈東旭想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趁此機會把吳大花趕回鄉下,過段時間讓他娘再給他張羅一門親事。
可惜的是,在家中沒能搜出當初賠償給吳大花的那一百塊錢。
“師父,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全讓傻柱給攪和了。”
賈東旭一把鼻涕一把淚,“如果我不這么做,那院里大伙會怎么看我,今天下班回來你是沒看見鄰居看我那眼神,就差說我頭上的帽子顏色好看了。”
“是,王耀文是說傻柱那方面受傷,可沒說沒法用啊?師父你是不知道吳大花需求有多強,我根本滿足不了,而且我現在又添了尿床的毛病,沒法跟她同房,我覺得傻柱肯定是趁虛而入......”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