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說的對,這事不小,在他們的治理下竟出現故意致人重傷殘疾,那他們能跑得了?!
易中海瞪了賈東旭一眼:“你們一家子跟我過來。”
大伙讓開一條路,看著易中海把賈家三口帶到南邊墻根下。
“老閻吶你這臉上傷可不輕啊,想好明天上班怎么跟學生們解釋了嗎,別的老師問起來又怎么說?”王耀文呵呵笑著看向滿臉血道道的閻埠貴。
“啊這......”
要不是王耀文提醒,他還真想到這茬,就想著丟人了。
閻埠貴哆哆嗦嗦從兜里摸出跟在屁股縫夾過似的煙盒,摸出一根遞給王耀文,接著肉疼的也給了劉海忠一根。
畢竟方才沒有劉海忠那一拽,他可能再次被賈張氏襲擊個正著。
而且這一陣,劉海忠沒少偏向他說話,多少也得表示表示。
王耀文接過煙探頭瞅了一眼,咦,煙盒里竟然還有一根,這不符合閻埠古的性格呀。
“老閻,我覺得傻柱挨打,你得負一半責任,畢竟是他給你開的門呀,賈家能不記恨么,要不你也給傻柱點根煙?”
閻埠貴聽了王耀文這話,心里是真肉疼,就剩一根了,他還想著明早上抽呢。
不過人家王耀文說的有理有據,他要是不把煙給傻柱,可就太無情無義了,以后王耀文和劉海忠會怎么看他?!
“耀文說的對,還是你提醒了我,不然真沒想起來。”
說著,閻埠貴轉身走到傻柱跟前,蹲下身:“傻柱,我是三大爺呀,身上還疼嗎,三大爺給你點根煙,抽上煙就不疼了。”
傻柱安慰好雨水,剛閉上眼歇著就聽見閻埠貴的聲音,正要張嘴開罵,結果沒成想這老家伙還有點良心,知道給自己點根煙,也不枉給他開回門。
賈家三口愣眉愣眼地被易中海叫到墻根。
“怎么了師父?”
“你還問我怎么了。”易中海一瞪眼,隨后看了眼賈張氏和吳大花,“剛才你那一下是真狠,把傻柱撞廢了知道嗎?”
“啊?他......他不是被王耀文救好了么。”賈東旭有點傻眼,傻柱也不叫喚了,怎么能說撞壞撞廢了呢。
易中海咬牙:“好個屁,經過王耀文的診斷,說傻柱哪方面可能壞了,我覺得你是把傻柱腰子撞廢了,以后生孩子都成問題。”
賈東旭有點傻眼,他就這么勇猛了一回,傻柱就廢了?!
“如果傻柱去醫院驗傷,你就等著蹲十年八年的牢吧。”易中海恨恨開口。
賈張氏這時候也慌了:“老易,東旭可是你徒弟啊,不是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你得救他呀,他要是去吃牢飯,這家就毀了呀。”
“你也知道毀了?”
易中海不慣著賈張氏低吼道,“剛才你不是還勁勁的想撓閻埠貴,真是瘋了。現在想不讓東旭吃牢飯,就的把傻柱的賠償給到位,他還不知道自己功能喪失的事,你們更不能往外說,不然東旭就真完了。”
賈家三口忙不迭點頭。
“還得出人伺候傻柱個把月,讓他好起來趕緊去上班,好把這事揭過去明白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就讓大花給傻柱和雨水做做飯、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吧,我怕你倆過去起反作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