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和劉海忠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傻柱知道后,這事可就大發了。
依著傻柱的性格絕對能鬧得賈家不得安生,至此整個大院也別想消停。
這還是何大清不在,不然這院里的住戶誰都別想好過,賈家,包括他們三個大爺在內都能讓何大清扒下一層皮。
對閻埠貴和劉海忠來說這消息可太操蛋了,傻柱一旦得知這事還不翻天?!
然而易中海心中卻滿意的不得了。
這對他來說比賈東旭不能生孩還值得高興,畢竟傻柱沒爹沒娘沒媳婦,拖著個妹妹不說,腦子還有點一根筋,相對于有賈張氏這個老娘,吳大花這個彪悍媳婦的賈東旭,更加容易掌控。
只要他略施手段,照顧好聾老太給傻柱做出表率,就不愁以后沒人給他養老。
“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判斷,還需要根據傻柱以后的恢復情況來看,不過幾率很大呀。”王耀文再次找補一句。
三個大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慎重。
“耀文,這事我看不能讓柱子知道,不然對他打擊有點大,我怕他休養不好啊。”易中海開口道。
旁邊劉海忠和閻埠貴也跟著附和。
“對,這事咱們得先瞞著傻柱,耀文剛也說了,只是有很大幾率,還說不準,這不得看恢復么。”
“是啊,傻柱還年輕,沒準就能恢復過來,再說了,他娶媳婦還得些年呢,就他那老么磕磣的樣沒準三十都娶不上,能瞞一年是一年。”
王耀文點點頭:“就是賈家做的確實過分了呀!”
“這事我們三個來處理,保準還傻柱一個公道。”易中海臉上露出慍怒。
傻柱找他說話,結果賈東旭上來就是一膝蓋,是一點沒把他這個師父放在眼里,必須敲打。
反正他現在已經把傻柱排在養老人選的第一位,也就無所謂賈家怎么想。
易中海招手把賈東旭喊了過來,臉上表情嚴肅:“剛才你那一下把柱子撞得不輕,經過王耀文的診斷,本來柱子過幾天就能上班,這下的在床上躺個把月,你說這事怎么辦?”
“這......”
賈東旭懵了,不是,你易中海是我師父,還是傻柱的師父,聽這口氣怎么像是在為傻柱說話。
“師父我當時就是在氣頭上,你也知道因為鞭炮這事我遭了不少罪,所以就沒把握住。”賈東旭在易中海跟前縮著脖子老老實實回答。
劉海忠冷哼一聲:“整天就你們賈家在院里鬧事,就沒個閑著的時候,這次傻柱的誤工費跟湯藥費你們得出。”
“沒錯,本來傻柱扶著腰還能做做飯,現在他這樣了,你們讓雨水吃啥喝啥,難不成讓她這么大個孩子整天伺候傻柱?孩子不上學了?”閻埠貴湊上來,“你們賈家不光要賠償,還得出人伺候傻柱跟雨水的吃喝。”
賈張氏從后邊擠過來就要撓閻埠貴,一旁劉海忠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這才躲了過去。
“我撓死你個姓閻的老王八,你再說一遍試試。”
“賈張氏,你再這樣,我就把你們送到聯防辦,這個一大爺我也不干了,反正這院里有你們就沒消停時候。”易中海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別說賈張氏跟賈東旭,就連走過來的吳大花都被鎮住了,他們可沒見易中海這么生氣過。
王耀文拍拍易中海肩膀:“老易啊,我看你還是把他們叫到一邊,給他們透個底吧,這是故意傷害,傻柱只要驗個傷,賈東旭就得個十年八年的。”
“到時候咱們院出這么大的事,你們仨誰都別想干了,沒準還得吃瓜落。”
聽了王耀文的話,老哥仨渾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