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讓大花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聽到要吳大花去給傻柱洗衣做飯,賈東旭臉上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雖然吳大花又黑又胖,還有暴力傾向,也知道傻柱不敢打自己媳婦的主意,可那畢竟是自己媳婦不是,讓吳大花去伺候傻柱,院里大伙會怎么看他?!
易中海眼珠子一瞥:“不讓大花去,讓你去?”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讓我娘去。”賈東旭急忙擺手,他自己還你尿著床呢,哪能伺候的了人,說話的同時將目光看向賈張氏。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氣就不打一處來,“讓你娘去,你就不怕你娘再把傻柱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傻柱到了醫院,醫生一看,你就等著去坐牢吧。”
賈東旭有點傻眼,易中海說的確實是那么碼子事。
他自己的娘脾氣他了解,沒準趁著傻柱不敵,能上去撓他兩下。
“大花啊,這些天就辛苦你了,都是為了你們這個小家,到時候傻柱要是說啥難聽的,你就當沒聽見。”
易中海嘆了口氣,“他那臭脾氣相信在院里這些天你也有點了解,實在不解氣等他好利索,上了班再收拾他。”
吳大花板著臉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整天給賈東旭洗床單早就洗夠了,自打賈東旭喝了豬尿泡煮的水,尿出來的尿騷的可怕,隔著老遠聞到都嗆鼻子。
正好借著給傻柱做飯躲出去。
傻柱養病也不干活,那就別換衣服,她不就沒衣服可洗了么。
做飯也好說,一次做出一天的飯量來,之后就沒她什么事了。
等傻柱吃過飯,把他往何雨水那屋一趕,她既躲開了家里的活,還能安心睡午覺。
賈張氏在一邊不吱聲,讓她伺候傻柱?!
傻柱得燒幾輩子高香,做夢去吧。
“既然大花同意,那這事就這么定了。”易中海把事拍板下來,“賈張氏你再拿出十塊錢賠償給傻柱,算是這段時間的誤工費跟湯藥費。”
賈張氏差點沒蹦起來,只有她訛人,哪有人訛她的道理。
“老易,我們家都出人伺候傻柱了,怎么還賠錢,再說就我家這情況你也不是不了解,東旭治病還是跟你借的錢呢!”賈張氏一攤手,要錢沒有。
易中海看這架勢明白了,這是又想讓自己當冤大頭哇。
“我手頭也沒錢了,留了點零花剩下的都借給東旭了,誰知道東旭買了藥還去喝了酒,湊不出醫藥費那只能委屈東旭了。”
賈東旭一聽急了,“娘,咱家就一點錢沒有了嗎,你不能看著我去坐牢啊,我跟大花還沒給你生孫子呢。”
“這......還有點,但不夠呀。”
賈張氏說話的時候再次將目光看向易中海,那意思很明了,想讓易中海出大頭。
易中海一甩袖子:“我這沒錢了,留下的錢是這個月過日子的,不行你把老賈的錢拿出來用用吧。”
賈家這個無底洞一直是易中海苦惱的事,不過現在賈東旭不再是他的唯一選擇,瞬間硬氣起來。
別說,易中海心里還挺爽。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把,是要兒子還是要錢,一會讓大花告訴我結果。”說罷,易中海大步朝王耀文、劉海忠等人走去。
這邊,劉海忠已經叫人把傻柱送回屋。
一幫人正堵在傻柱家門口商量著,見易中海回來紛紛把目光轉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