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三個管院大爺聚一塊開會這很正常,沒什么大驚小怪,要是不開會才怪了呢。
“老許啊,他們不過是你的手下敗將,沒必要驚慌,有了今天的教訓,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招惹你。”
王耀文拍拍許富貴肩膀安慰道,隨即話鋒一轉,“今天為了你的事,我可是把聾老太太得罪了,就怕這老太太記仇,聯合易中海整治我這個新住戶哇!”
許富貴沉思片刻,覺得王耀文說的不無道理。
“放心耀文,他們如果敢來陰的,咱們也不是沒辦法,到時候我讓大茂半夜到老太太窗戶根底下敲鐵盆去。”
許富貴一臉認真,看架勢只要王耀文一聲令下,今晚許大茂就能行動。
“哎呦,這好嗎?”
王耀文臉上有些不忍,嘆了口氣繼續道,“看來如果他們不仁,咱們也只能不義。”
許富貴重重點頭,打定主意把自己綁在王科長這輛戰車上。
以后許大茂接班入廠,他肯定要去廠電影院那邊,到時候兒子需要王耀文照拂的地方多著呢。
王耀文也看出來了,人家許富貴這么大歲數啥都聽他的,不可能不圖點東西。
雖說在“皮帶之約”這起事件中他幫了不少忙,可人家不也給錢了嗎,眼瞅著許大茂畢業后就要進入軋鋼廠,老許的目的不而喻。
對此王耀文也不在乎,如果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他也不會吝嗇幫扶一把。
送走許富貴,王耀文回屋泡腳,之后摟著秦淮茹躺入被窩。
秦淮茹今天算是‘大飽眼福’:“耀文哥,我發現城里人心眼真多,在鄉下就是罵大街,叉著腰對罵,那叫一個難聽。可在咱們這院里就不一樣,講究一個搶理、辯理,誰贏了就能拿皮帶抽人,對方還得認......”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院里比平時干凈了許多,三位大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掄著掃帚猛猛打掃衛生。
秦淮茹臉色紅潤從被窩爬出來為王耀文準備早餐,之后又貼心地為他穿戴衣物,而王耀文只需要張張嘴、伸伸手便可以。
“淮茹,再這樣下去我連衣服都不會穿了。”
王耀文阻止了幾次,但都被秦淮茹駁回了,理由是她喜歡伺候丈夫的感覺。
秦淮茹幫王耀文系好鞋帶,起身打量著面前俊朗不凡的男人,這種感覺真好!
隨后再次幫王耀文整理衣領,聲若蚊蠅道:“早上你出了那么多力,現在伺候你是我這個妻子應該的。”
王耀文推自行車出門,便見劉海忠撅著屁股在掄掃帚。
“呦,老劉干著吶,行啊挺像那么回事,還能順道減減身上的肥肉。”
劉海忠回過身臉上肥肉抖了抖,心里暗罵王耀文不是東西,不過人家在廠里可是科長,面上還得過的去。
“是耀文兄弟,這么早就去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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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文朝劉海忠揮揮手,“行了,老劉你干吧,差不多把那些邊邊角角掃掃就成,我先走了。”
目送王耀文推著自行車消失在后院,劉海忠嘴角抽抽,舌頭在嘴巴里左右晃動,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他劉海忠天剛亮就起來了,一直干到現在也沒抱怨什么。
你王耀文一個大科長早起這么會還不樂意,別說科長,就是一個車間小組長給他劉海忠干,天天半夜十二點去廠里上班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