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歪著身子,被趙小跳蹦起來一皮帶橫掃在大胯,現在就跟剛生過孩子似的骨頭痛的厲害。
不過棉墊子這事必須盡快解決,不然他在院里的信譽就完了。
先不說大伙會怎么看他,就說易中海跟劉海忠這兩畜生絕對會第一個拿他開刀,一準比大伙抨擊的還要激烈。
估摸著用不多久,便會以德不配位撤掉他三大爺的頭銜。
然而現在攀咬這二人同樣墊了墊子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最好的辦法便是借著劉海忠的話往下說,讓大伙相信就是這么回事。
當然,大伙信不信是他們的事,可他閻埠貴必須把話說完美。
“哈......”
閻埠貴淚眼朦朧,哽咽著哈出一口氣,帶著哭聲娓娓道來,“其實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底的痛,那次上廁所無意中被老劉看到,我這才跟他道出實情,這些年我受這個老毛病折磨,身體瘦的跟麻桿一樣。”
“雖然我身體不行,可依然愿意接受懲罰,只求大伙不要把我閻埠貴想的那么不堪,我絕對沒有作弊的念頭。”
閻埠貴抽抽搭搭跟大伙訴說委屈,一旁許富貴、許大茂差點笑噴。
他娘的,那膠片里的演員都沒你們能演。
等一會劉海忠和易中海脫了褲子,是不是你們仨尾巴骨都得有點毛病。
大伙看著哭哭啼啼抹淚的閻埠貴,均是一臉古怪。
這事還真不好判斷呀,實在是閻埠貴臉上的委屈不像裝的,那淚也流的太及時了吧。
聾老太來一趟沒能解決問題,這時候不提價不行了呀。
易中海和劉海忠對視一眼,二人湊到許富貴身邊,
“老許,大茂這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老劉我倆覺得孩子該吃點好的,你看我倆一人出二十塊錢,你有空買點肉給孩子吃咋樣?!”
易中海滿臉謙卑模樣,心里卻在流血,那可是二十塊錢吶,算上這錢他都搭在這事上八十了。
見許富貴不吱聲,而是將目光看向王耀文,易中海心里那叫一個難受。
敢情這里邊王耀文摻和的勁還不小哇,難怪剛才會對聾老太不敬,合著是給許富貴站臺呢唄。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趁著大伙的注意力還在閻埠貴身上,再次挪動腳步來到王耀文跟前。
“耀文啊......”
“哎呦,您可是一大爺,千萬別叫這么熱乎,我擔不起,還是直接叫我全名吧。”
王耀文笑著擺手打斷,旋即嘆了口氣,“老閻這事你倆有責任吶,不能說光賠償了事,大伙也不是傻子,是不是老許?”
“是這么回事!”許富貴在旁邊點頭,一副耀文說了算的神態。
熱鬧看夠了,王耀文也打算打道回府摟媳婦睡覺,當下嘆了口氣:“依我看要不你們仨給大茂湊五十塊錢得了,老劉那還有四皮帶沒打,那就多出點嘛。”
“再有老閻畢竟是你們當中的一份子,確實給管院大爺抹了黑,不如你們三個就打掃院子半個月咋樣?”
“我看行。”
許富貴方才聽到每人二十塊錢就差點應下來,現在王耀文提升到五十,那就更愿意了,“三個管院大爺沒偏沒向,一人一個院,誰也別搶誰的,現在入秋了,這院里的樹葉看著就讓人心煩。”
劉海忠本以為許家父子把他差的皮帶忘了,結果又被王耀文提了起來,心底那叫一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