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形勢比人強,真脫了褲子,以后在院里見了人都抬不起頭。
不夸張的說,褲子一脫,能被笑話十年,十年后還會有人提起這個話題。
二人心里都明白,雖說墊墊子這事是王耀文出的主意,可人家壓根就沒有當眾挑破這事的意思,是閻埠貴自己廢物,把這事暴露了出來。
他們現在更沒辦法當著許富貴的面狀告王耀文,不然以對方伶牙俐齒指不定把事情弄得更復雜,今這事可就難收場了。
易中海咬牙點頭應下來,“行,就聽耀文的。”
旋即,王耀文給許富貴一個眼神。
許富貴會意,當即站出來朝大伙開口:“老閻這事我已經了解清楚,看來是真誤會咱們院這位三大爺了,今天這事就是給孩子出口氣,現在氣也出了,我看就到這吧!”
“時間不早了,也不能你老耽擱大伙時間,下面咱們讓老易簡單說兩句。”
易中海即便心中無奈,這時候也得整理好表情。
“首先我得向大茂這孩子道歉,當初是我考慮不周,傷了孩子的自尊心,所以我愿意接受今天的懲罰。”
人群里閻解成、劉光天一臉黑,咋著,他許大茂是人,我倆就不是人了唄?!
“其次經過我們三位管院大爺決定,為了更好的給院里大伙做出表率,自愿打掃院里衛生半個月!”
大伙一聽樂了。
好么,還有這種好事,平時都是自掃門前雪,這回還有管院大爺幫著掃。
既然人家許富貴都不追究閻埠貴褲襠墊墊子的事,他們還能說什么,何況人家三大爺都哭成淚人了,再補一覺那可就真得結仇。
至于讓易中海和劉海忠當眾脫褲子,那更是起哄的話,誰不知道易中海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要。
一個院住著,看看熱鬧得了,還是那話,許富貴要是較真,那他們就能大飽眼福。
可許富貴明顯不打算計較這事,那他們也就別多那個嘴。
何必因為別人的事去得罪人。
“從明天開始,我們三個大爺便會在早上抓時間打掃院子,歡迎大伙監督!”
事已至此,易中海已經接受了,大聲嚷嚷著,“好了,大伙散了吧,回家趕緊休息,別耽誤明天上班。”
見大伙散場,傻柱一臉意猶未盡,撐著胳膊起身:“老蔫叔,我這行動不便,就不幫小跳抬你回去了,以后有事您吱聲。”
“傻柱啊,還真有點事,你看把你那煙給叔留下咋樣?!”
傻柱:......
王耀文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陣,許富貴便上門了,還帶來二十塊錢。
“嘖,老許呀,你這是干嘛?”
“應該的,耀文你必須收下,就當是給弟妹買身衣裳。”
“唉,那我就替淮茹謝謝她老許大哥了!”王耀文滿臉無奈地將錢揣進褲兜,他是稀罕這二十塊錢的人嗎,不過是怕老許寒心罷了。
許富貴送了錢沒走,壓低聲音道:“還有個事,易中海跟劉海忠去了前院,應該是到閻埠貴那密謀事去了,會不會對咱們不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