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沒見著易中海,不過院子倒是打掃得干干凈凈,幾個老娘們圍在水井旁打水洗衣服。
見賈張氏望過來,王耀文笑著朝對方揚了下頭。
這下倒是給賈張氏整懵逼了。
這小畜生什么意思,跟自己服軟了?!
賈張氏瞬間心思活泛起來,王耀文這是當了科長要維護在院里的名聲?還是說她在院里宣揚王耀文官來的不正,對方這是怕了?!
王耀文可不知道他無意中逗弄賈張氏一下,會讓對方聯想到這么多,此時他已經到了前院。
閻埠貴昨晚傷的不輕,掃起地來身子都是歪的。
“老閻吶,不行就讓解成那孩子給你幫幫忙嘛,你這再把身子累壞了。”王耀文停下自行車摸出煙,“來,歇會抽根煙。”
閻埠貴哭喪著臉,拖著大掃帚慢騰騰過來接煙:“不行啊,大伙都看著呢,既然是懲罰我的,怎么能讓兒子代勞。”
閻埠貴接煙都不積極了,這是真累著了。
“唉,可以半夜讓解成、解放幫你干點嘛,大晚上誰能看見。”
“哎呦,還是耀文你有辦法,這院里老哥哥我就服你。”閻埠貴來了精神。
西廂房趴在八仙桌上喝棒子面粥的閻解成、閻解放哥倆一愣,同時在心里問候了王耀文一聲。
閻埠貴接過煙可憐巴巴看著王耀文:“耀文,不怕你笑話,你閻老哥我連洋火都買不起了。”
王耀文給自己點上,隨即把手里洋火遞給閻埠貴:“要不你找個空盒勻過去幾根,兄弟最近手頭也不富裕呀!”
閻埠貴接過洋火手直哆嗦,你王耀文一個月一百來塊,想蹭你包洋火而已,你說你家不富裕?!
“我拿幾根裝兜就行。”
閻埠貴給自己點上,又往兜揣了十來根,這才遞還回去,“昨天是我貪心了,墊子有點厚......”
跟閻埠貴扯了會淡,王耀文開開心心騎上自行車,馱著陳寶軍的“軍火”去上班。
上午事還真不少,他都沒來得及去陳寶軍那邊。
一直到快下班才騰出手,結果脫了大褂正要出醫務室,軍管會李主任找上了門。
這倒是把王耀文新奇壞了。
“愣著干嘛,王大科長能不能給杯水喝,跑了一上午,嗓子都快冒煙了。”李主任看著王耀文傻愣的模樣笑道。
旁邊帶李主任過來的男子也是一愣:“李主任您跟王科長認識?”
經王耀文解釋,男子恍然大悟,旋即朝王耀文伸出手:“王科長您好,我是后勤干事李懷德,早就聽過您的大名,今算是見著本人了。”
“您過獎了,叫我名字就成。”
王耀文再次一愣,忍不住仔細打量起這位影視劇后期的“大佬”。
隨后,王耀文將二人請進自己的小辦公室。
趁李主任喝水的功夫,李懷德把事講了出來。
原來李主任過來是有關街道組織義診的事,軋鋼廠作為關聯單位,希望能同附近醫院一樣,組織一名醫生參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