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淮茹纖細的腰身,享受著小手的按摩搓洗,再聯想到炕上的主動迎合,王耀文內心一陣舒爽,這媳婦娶得值!
一陣過后,秦淮茹細致地為丈夫擦腳,隨后更是幫忙脫衣。
這么一會,王耀文甚至覺得自己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看著面前秦淮茹嬌俏的面容,王耀文不禁食指大動,不過今天確實太晚了,只能看明早能不能醒的早些。
第二天一早。
王耀文經過晨練后越發精神,連粥都多喝了一碗。
秦淮茹再一次發揮賢妻良母的精神,為其穿衣整理襯衫上的褶皺,給丈夫拿來打好油的皮鞋,伺候著王耀文去上班。
推著自行車出了大院,一路悠哉趕往軋鋼廠。
王耀文覺得自己這小日子過得還是很可以的,忍不住哼起小曲。
停好自行車,直奔二樓醫務室。
結果打開門,里面竟是空的,就連桌椅書柜等都不見了。
王耀文走到里間一看,那張被廠里不少少婦趴過的病床同樣不見蹤影。
這是搬家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懵圈,你在家幸福這兩天,咱們醫務室來了新醫生,這間屋子已經不夠用,搬到一樓去了。”
老胡嘿嘿笑著推門而入,“你這黑眼圈怎么回事,在家這兩天沒閑著吧,唉,年輕人要懂得克制啊!那身體造壞了,可沒那么容易恢復。”
王耀文臉上一黑,很想給面前賤嗖嗖的老胡一腳。
“咋著,爬不進老嫂子被窩,在這陰陽怪氣我?!”
“我倒是知道個補腎氣的方子,用不用給你瞅瞅,沒準明年就能喝你老兒子的滿月酒。”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出了屋,正下樓的老胡醫生聽到王耀文要喝他老兒子滿月酒,好懸沒一腦袋從樓梯上栽下去。
“用不著,你自個留著吧。”
老胡哼哼唧唧帶著王耀文朝新的醫務室走去。
王耀文面露可惜,在老胡身后絮絮叨叨:“老兒子大孫子差點就都擁有了,話說老胡你就不能讓我羨慕一回!”
老胡在前邊悶著腦袋大步流星,王耀文在后邊緊追不舍嘮叨不停。
新的醫務室明顯要比二樓的老醫務室寬敞許多,而且窗戶還是朝南的,陽光照進來更顯得生機盎然。
王耀文暗自點頭,這才是醫務室該有的樣子。
當兩人踏進醫務室,一名端著盆子正擦拭窗臺的三十多歲男子笑著迎了上來。
“是王醫生吧,我叫郝仁,仁義的人。胡醫生已經跟我說過你的事跡,以后我要向你多多學習。”
面前郝仁三十出頭,個頭不高,胖乎乎的模樣,笑起來兩只眼睛隱藏不見,頗有笑面虎的潛質。
“郝醫生謙虛了,說起來你和老胡都是前輩,是我該向你們學習才是。”王耀文伸出手同郝仁相握,嘴里的客套話同樣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一旁老胡斜眼瞥著王耀文,這小子嘴巴溜的一批,當個廠醫屈才了,就應該讓他去茶館里講相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