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塊錢雖然對王耀文來說不算多,可畢竟是人家老許的一份心意。
“老許啊,你這腦袋被易中海打的不輕啊!”
王耀文看著許富貴通紅锃亮的腦瓜頂嘆了口氣,“這樣吧,我給你開個方子,你趕明照著抓點藥搗碎抹抹,不然這戴帽子雖然能遮一下,可也不舒服不是。”
許富貴一聽,瞬間眼前一亮,看吧,關系好的好處這不就體現出來了么。
王耀文即便給后院聾老太看病都要收錢的,現在卻愿意主動給他開方子,這就是兩家關系近的表現。
“哎呦,那就太感謝耀文你了,話說這易中海下手真不輕啊,打得我現在還頭暈耳鳴,就連我頭上僅剩的那點頭發也給我薅掉了。”
說這話的時候,許富貴咬牙切齒,似乎忘了他是怎么攥對方褲襠的。
王耀文笑著搖頭:“讓大茂養好精神,明天把這個仇幫你報了就行。這樣,我往里邊再加上兩味藥,你抹的時候盡量細致點,讓頭皮好好吸收,沒準過上個把月頭發又長出來了呢。”
“真的?”
許富貴精神頭一下便上來了,眼中滿是對王耀文的感激。
就像小朋友見到了奧特曼,眼中的光徹底被點亮。
王耀文點頭:“不過也僅限于之前有頭發的地方,因為你頭頂很多地方毛囊已經破壞,所以想長出太多已經不可能。”
“我明白,明白,只要能長到打架之前那樣就成。”
許富貴不奢求滿頭秀發,只求帽子一摘,幾縷頭發能遮蓋頭頂。
在跨院門口搓著手焦急等待,不一會王耀文拿著方子出來交到許富貴手中,許富貴再次感謝過后,帶著欣喜和激動朝家中小跑而去。
“爸,我不明白這錢明明是賠償給我的,干嘛要分王耀文一份。”許大茂可是還記著王耀文從他手里‘搶走’十幾塊錢的事,覺得這次根本沒必要再分錢給對方。
許富貴眉頭一擰,張嘴便是訓斥:“你懂個屁,王耀文這個人不能得罪,而且要把關系拉近。別看他比你大不了幾歲,可人家腦瓜子轉得快,解決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后你沒事多跟著他學習,保證你有收獲。”
說著,許富貴一抖手里的方子。
“知道這是什么嗎,沒花一分錢王耀文就給我開了生發的方子,你能說處好關系沒用?”
許大茂有點無語,自己老爹可是分了人家二十塊錢,人家給個方子還把他美壞了。
王耀文回到屋里見秦淮茹還沒睡,正坐在羅漢床上發呆。
“耀文哥,你回來啦,我把水給你打好了,快過來泡泡腳。”
見王耀文進屋,秦淮茹趕緊起身,從旁邊把搪瓷盆端出來,示意王耀文趕緊坐下,她來伺候丈夫洗腳。
秦淮茹可不知道王耀文什么時候回來,看來這熱水應該是添了又添,一直為王耀文準備著。
今天忙碌一大天,晚上又操持這么一場熱鬧,王耀文確實有些累。
不過讓秦淮茹伺候著洗腳,他怎么都感覺別扭。
“淮茹你快躺下歇息,洗腳我自己來就行。”
王耀文笑著坐到羅漢床的另一邊,準備脫鞋泡腳。
哪知秦淮茹蹲下腰身,先一步上了手,伺候王耀文脫下鞋襪:“沒事,我不累,明天你還要上班,趕緊解解乏上炕睡覺。”
既然秦淮茹堅持,王耀文便不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