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易中海帶著沒能得到答案的遺憾狂抽完剩下的兩皮帶。
許大茂人麻了,嗓子都喊啞了,把易中海的女性祖宗全部問候了一遍,哀嚎聲傳出大院,響徹在方圓半公里上空,久久不能停歇。
劉光天、閻解成二人癱坐在地,傻愣愣地看著像坨爛肉般趴伏在長凳上的許大茂,越看越怕。
此時的許大茂哪還有先前囂張模樣,小臉煞白連點血色都沒了,感覺下一秒就要被吃席。
劉海忠、閻埠貴臉色晦暗,易中海最后這也太不像話,說到底許大茂還是個孩子,人家父母不在,你就這么打人家孩子?
等老許回來怎么交代?!
不過接下來要打的是他倆的兒子,易中海應該不會跟打許大茂似的下死手的吧。
畢竟倆孩子的爹就在跟前站著,易中海怎么也得給面不是。
“好了,對許大茂的懲罰已經完畢,希望他以后能吸取教訓,好好做人。”
閻埠貴急忙站出來講話,“下面咱們把二大爺家的光天請上來吧......”
劉光天倒吸一口涼氣,很想沖上去暴揍閻埠貴一頓,小眼鏡支著你是真不念人,咋不先請你兒子呢。
“老劉你看?”閻埠貴面帶不好意思看向劉海忠,“我看光天似乎不太情愿自己上來,要不讓解成先來也是一樣的。”
劉海忠大手一揮,“不用,就讓光天先來。”
劉光天:我謝謝你啊老劉!
老李跟劉海忠一左一右架起‘爛肉’許大茂,送回人群之中,好心的給他找了張凳子跪伏在上面。
一頓皮帶鞭撻下來,許大茂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抹了把臉上的細密汗珠,眼中迸射出怨恨的目光。
這不是他許大茂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挨打,可卻是第一次這么憋屈、窩囊的挨打,動手的人還是易中海這個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說好只是教育,可每一下都是含恨而發。
“嘶!”
許大茂屁股上傳來鉆心疼痛,慢騰騰挪動身子,讓自己待的舒服一些。
劉光天在他老子劉海忠的逼視下磨磨蹭蹭朝前邊走去,見到雙手持皮帶的易中海忍不住一個哆嗦:“那個,一大爺啊,能不能讓我哥替我分擔五皮帶?”
易中海一愣,呦呵,這事還帶分擔的。
不過無所謂,五皮帶他也能讓劉光天哥倆屁股開花。
“這就要看你大哥什么意思,愿不愿意替你承受這五皮帶?”
劉光天像是看到希望般,出溜出溜跑回劉光齊身邊,帶著懇求的語氣把事一說。
劉光齊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光天啊,這也算是給你長個教訓吧,以后哥不能時刻守在你身邊,萬一你給咱家闖出大禍怎么辦,這次就當給你打個預防針,去吧,畢竟爸也在場,易中海不會使勁打的!”
劉光天眼中的光熄滅了,灰溜溜走回長凳前,身子一矮爬了上去,臉上滿是赴死的姿態。
“光天啊,還是那句話,打不是目的,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教會你們怎么做人,怎么尊敬長輩!”
見劉光天一聲不吭,易中海知道這家伙心里恨著呢。
當即拎起皮帶抽在其屁股上,這一皮帶并不重,也只讓劉光天咬牙悶哼一聲。
旁邊的劉海忠暗自點頭,看來老易還是很照顧自己面子的。
然而接下來易中海輕一下重一下的打法,立馬讓劉光天招架不住了,嗷嗷叫喚個不停,整個身子都在長凳上顫抖。
劉光天本以為自己能比許大茂強上不少,畢竟他久經皮帶摧殘,怎么著在心理及身體上有些免疫才對。
可皮帶一沾身才知道,雖然易中海跟劉海忠的打法不同,但疼是不變的。
易中海一輕一重之后變為兩輕兩重,打得劉光天跟被割了尾巴的野貓似的,雙手恨不得扣進長凳里,叫法跟許大茂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