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閻埠貴的想法,每人五皮帶走走形式就得了,誰承想坐著看戲的大伙給定了調。
十皮帶?
許大茂、劉光天、閻解成三人表示瑟瑟發抖。
其中尤其以劉光天為最,瓜子都嗑不了了,嘴唇哆嗦的厲害。
他可是知道皮帶那玩意打身上啥滋味,那可不是一巴掌抽上去,趕明就不疼了。
皮帶打重了能疼三天!
在家他老子打也就三四皮帶的事,結果現在要挨十皮帶,開什么玩笑?
“我不同意。”
劉光天站起來反駁,“剛才這院里不少人也在討論易中海,憑什么挨打的人是我?!”
傻柱在旁邊笑得有些幸災樂禍:“光天啊,認了吧,誰讓你起到了帶頭作用呢。”
“我認你娘個腦袋我認,老實蔫著你的吧。”
劉光天正在氣頭上,一句話懟得傻柱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傻柱剛想起身教訓劉光天,王耀文一把將其拉住,“傻柱啊,這時候還是別惹光天了,沒準一著急他把事給你禿嚕嘍。”
“他敢!”
傻柱一瞪眼珠子,“咱可是說好了,誰泄密群毆誰。”
王耀文一聽,好家伙,你還是更實誠,就不怕幾個人同時泄密!
到時候就是幾個泄密的群毆你。
甭管怎么著傻柱這事早晚瞞不住,當務之急是先看戲,王耀文翹起二郎腿往嘴里扔了兩粒瓜子,咯嘣嗑起來。
許大茂雖然被拎了回來,依舊梗著脖子,臉上滿是不服氣。
“我也不同意,你當你們誰啊,調解員干嘛的知道嗎,你們沒有權利對我動用私刑!”
“啪!!!”
易中海怒了,一巴掌差點把桌子干碎,到了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許大茂我告訴你,我現在的身份是你大爺,不是什么調解員,既然你住在這個院,我們就得對你負責,也是對整個大院的住戶負責。”
許大茂齜牙咧嘴回罵:“你大爺!”
“噗!!!”王耀文好懸沒把瓜子噴出去,這怎么你倆還玩上接口相聲了。
本來劉海忠、閻埠貴二人還想跟大伙求求情,把十皮帶降到五皮帶,結果被劉光天、許大茂這么一鬧,還就沒法張嘴了。
大伙起著哄的讓前邊三位大爺趕緊教訓孩子,隨后許大茂被拎到了前邊。
王耀文一抬屁股,示意傻柱把長凳幫忙拿過去,不然這皮帶抽起來怕是不夠方便。
沒見古時候打板子,犯人都是趴在長凳上面嗎,這有現成的長凳肯定得利用起來不是。
前邊要抽的是許大茂,傻柱獻寶似的舉著長凳屁顛屁顛就跑了過去:“幾位大爺,讓許大茂站著挨打也不是個事,沒個凳子不方便,就用我這個吧,我站著看就行。”
本來許大茂已經想好打的時候怎么躲了,結果傻柱搬了把凳子過來,這他娘往上一趴還躲個屁!
“傻柱,你他娘真不人揍!”
許大茂被老李拽著動彈不了,旋即朝傻柱吐了口唾沫。
傻柱嘿嘿一笑,壓根不在意:“我說許大茂,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我看十皮帶少了。三位大爺,為了改正許大茂的錯誤思想,我建議再加十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