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在極致的疼痛來臨之時的感受大致相同。
劉光天的嚎叫對許大茂的疼痛是有緩解作用的,沒見在其嘴角隱約出現一絲笑意么。
劉光齊在下邊看的抱緊雙臂,第一次感受到初秋的夜晚原來寒風如此刺骨。
閻解成都快尿褲子了,觀看兩場慘絕人寰的處刑場面,對他的心理無異于一場凌遲。
還特娘不如讓他第一個上呢。
劉海忠在不遠處瞇眼盯著現場,不明白看起來易中海并沒用多大力,為什么老二叫得那么兇,難道是叫個大伙聽的。
易中海依舊老辦法,湊近劉光天:“光天啊,一大爺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過是被人帶著走了歪路而已,能不能小聲說說是誰往賈家扔的鞭炮?”
“一大爺救我,是傻柱,都是傻柱那個王八蛋干的。”
易中海蹙眉,怎么又是傻柱,傻柱就這么招人恨?!
這幫小崽子怎么就可著傻柱坑呢。
“光天,你跟大爺說實話行嗎!”
“一大爺,真是傻柱,騙你我出門栽死。”劉光天抹了把淚,眼神期望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不著痕跡望向看熱鬧的傻柱一眼,“他哪來的鞭炮?”
“從王耀文那買來的!”
“你確定是買來的,不是王耀文給他的?”
“不是,是買的,我看見給錢了。”
“都誰參與了這件事?”易中海抓緊追問,不然自己在這跟劉光天說悄悄話難免讓人看出不對勁。
“我、我大哥,閻解成、閻解放,還有許大茂,我們這些人就只是輔助,扔鞭炮的是傻柱。”劉光天涕淚橫流,一股腦全招了。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麻花:“那王耀文呢?”
“額...王耀文,他好像除了賣給傻柱鞭炮,什么都沒干啊!”劉光天也反應過來,在這件事上似乎王耀文沒來得及參與。
他們幾個爭著搶著分工干活,搞得最后王耀文沒事可干。
見劉海忠瞇眼走過來,易中海立馬換了話題:“光天啊,一大爺打你也是為了讓你記住禍從口出,今天你罵我可以,可你如果有一天在外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怎么辦?以后要記住少說多看,知道嗎?”
“知...知道了,一大爺。”
劉光天渾身哆嗦著答應。
隨后易中海起身,象征性的將剩下的幾皮帶打完。
接下來就剩閻解成,易中海抓緊時間將想問的問題在腦子過一遍。
這時候閻解成也像小雞子似的被拎了過來,往長凳上一放,結果這家伙癱軟的竟從上面摔了下來。
而且在地面爬了幾下沒爬起來,這不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閻埠貴老臉都快被自家老大丟盡了。
人家許大茂跟劉光天雖說叫喚聲不小,可也沒從長凳上摔下來啊,怎么就他閻埠貴的兒子連個長凳都爬不上去。
下邊許大茂趴在凳子上身子一聳一聳的,知道的他在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凳子”。
傻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還特么自詡書香門第呢,跟沒骨頭似的那個der樣也不嫌丟人!”
“噗通!”
聽見傻柱用沒骨頭的der形容自己,閻解成一口氣沒頂上來,手一軟撲在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