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煙不能少。
王耀文舒舒坦坦地一手拿煙,一手將秦淮茹摟在懷里,大手在其光滑的背部摩挲。
秦淮茹腰肢纖細大腚挺翹,王耀文手指在自家媳婦腰窩上轉著圈圈。
一根煙抽完,大手再次覆蓋愛不釋手之物。
一夜無話,盡在耕耘中!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跑到胡同口買了兩碗餛飩、四個肉包,和秦淮茹吃過飯已經七點多,張兆吉這才帶著工人珊珊而來。
今天來干活的工人算上張兆吉只有六人,而其中張兆吉的小徒弟只算半個工。
想來如張兆吉所說,今天是收尾工作,明天家具便能進場。
“耀文,你這院子不放點東西太空,我看不如購置一套石制桌凳,趁著現在天還熱,坐院里不管是吃飯還是納涼都可以。”
王耀文笑了,他還真就跟張兆吉想一塊去了。
趁著入秋漸涼這陣沒什么蚊子,正是在院里納涼吃飯的好時候。
話說電風扇王耀文也買得起,就是怕買不到。
“張哥,不光石桌石凳,我覺得還缺兩把搖椅。”
王耀文笑著給大伙散煙,“這事還是您幫我辦吧,我這整天上班也騰不出時間,錢到時候一塊算。另外方便的話幫我買兩幅山水畫當做裝飾,總之院里、房里的一些裝飾品您幫著配上一些,我相信專業眼光。”
張兆吉沒有推脫,當即點頭。
見秦淮茹梳妝完,二人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二人走后,張兆吉的小徒弟還沒緩過神,王叔的媳婦也太漂亮了吧!
小徒弟今年十五,家里父親去世早,如今已經能挑大梁過日子。不過孩子正是懷春的年紀,秦淮茹僅僅朝他看了一眼,便差點被勾走魂。
長大后自己也要娶這樣的媳婦,小徒弟在心里暗暗發誓。
“臭小子,好好干,以后師父也給你娶個俊媳婦。”張兆吉哈哈笑著一巴掌拍在小徒弟后腦勺。
果然有“俊媳婦”加持,小徒弟跟吃了興奮劑似的,一上午汗珠子就沒停下來過。
看得張兆吉心疼壞了!
早知道就不說了,娶個耀文媳婦那樣的姑娘得花不少錢吧!
閻埠貴蹲在葡萄架下刷牙,見王耀文推著自行車經過,笑得跟個三孫子似的,緩和關系的方式有些特別。
將秦淮茹送到汽車站,兩人不舍道別,之后王耀文騎車打算走羊坊胡同,橫穿什剎后海回軋鋼廠。
剛出胡同,邊上便竄出一道人影,王耀文沒當回事,哪知道這人直接攔在王耀文面前將自行車逼停。
沒辦法,不停不行,面前漢子手里拿著一把真理,此時正對準王耀文腦袋。
“把自行車給我,我不傷你性命。”
賭他槍里沒有子彈?!
這么傻的事,王耀文還辦不出來。
男人一條胳膊垂在身側,有血液順著衣袖滴滴掉落,身上更是沾染大面積鮮紅。
王耀文是醫生,從其創口血液流失分布便知道這不是鈍器傷害,判斷沒錯的話應該是槍傷。
路過的行人大叫著跑開,有幾個騎自行車的立馬站起來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