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失血過多,步子有些不穩,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敢賭,只好從自行車上下來。
王耀文心里罵開了,為什么別的小說里都是系統獎勵什么八極拳、神級槍械精通后才會碰上這類反派,怎么到了自己這反過來了。
啥技能還沒學會,就被人拿槍指到了腦門上,這不科學!
再說自己這自行車連滿月可都沒過,這就要好好告個別了?!
小命要緊,王耀文從車上邁下腿,示意自行車你盡管拿走,千萬別傷我。
其實男人在這邊已經隱藏一會,之前兩個騎自行車經過的人膀大腰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即便手里有槍,為了穩妥還是決定再等等。
然而,沒出一分鐘,文文質彬彬的王耀文出現了。
王耀文的出現,就像男人黑暗中的一束光,帶著逃脫與救贖!
男人端著槍搖搖晃晃來到近前,忽的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從王耀文身后響起。
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間,王耀文猛然暴起,用出了傻柱的獨門絕技,照著男人褲襠就是一車轱轆。
嚎叫聲響徹整個胡同,慘烈程度無法想象。
手槍掉落,王耀文推著自行車一口氣將男人頂出去七八米遠,這才停下腳步。
眼見男人已經疼暈過去,他這才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珠,正想著過去補上兩腳。
就見從四面八方跑出十幾名身穿警服、手中持槍的公安,“蹲下,抱頭蹲下!”
王耀文立馬老實照做:“公安同志,我是無辜的,是這個男的要搶我的自行車,我不得已反擊,這應該是正當防衛吧。”
“老實點,有什么話回局子再說。”
一桿步槍對準王耀文后腦。
“報告,犯人失血過多,可能撐不住了。”
“不行,他還不能拿死,還沒拿到他口中的藏匿地點,快送醫院。”
“血止不住,恐怕堅持不到醫院......”
王耀文默默舉起一只手:“那個......首長,我有話說,我是軋鋼廠廠醫,可以嘗試為他止血......”
聽到王耀文的話,圍在犯人身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起身來到他身邊,蹙眉問道:“你是王醫生?”
“廠醫,廠醫,程隊長你認識我?”
王耀文呵呵一笑,面前正是聯防隊程隊長。
程隊長朝旁邊持槍的公安揮手,隨即看向王耀文:“上次去你們大院,李主任和我提到過你,修房子用的是街道貧困戶,減輕不少街道負擔。”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跟局長解釋。”
說罷,程隊長跑到一名國字臉身旁匯報起來,國字臉注視王耀文兩秒后點點頭。
就這樣,王耀文被帶到犯人面前。
能持手槍的罪犯絕對是隱藏在人民群眾里的壞分子,思想和意識已經背叛國家,這樣的人公安肯定要謹慎對待。
“首長,我只能幫他止血,至于能不能堅持到醫院我保證不了!”
還沒上手治療,王耀文先談上了條件。
意思很簡單,死了別牽連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