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重重嘆了口氣,似是有難之隱,“咱們跟王耀文是鄰居沒錯,他修房子咱們也沒意見,可這個修法是不是太擾民了,早上五點大伙還沒醒,他那邊叮叮當當就開始了。”
“昨晚上干到將近半夜十二點,今天又在院里大吵大鬧喝酒吃肉,那吃完飯是不是又得干到半夜去?!”
“即便咱們能忍受,可老太太那邊能行嗎,休息不好對老年人可是大忌諱呀!”
易中海眼中有光閃過,沉吟片刻道:“大茂你的意見很及時,老太太是咱們院的定海神針,可不能因為王耀文裝修房子影響老太太休息,萬一生病這責任誰都擔不起!”
“就是啊易大爺,老太太年紀大了本來覺就少,再讓王耀文這么一攪和,不生病才怪。”許大茂唉聲嘆氣,臉上盡是對王耀文的責怪。
一旁賈張氏眼珠一轉,立馬有了主意。
“我看王耀文這房子要是還想繼續修,那他就得給咱們噪音補償,不然大伙憑什么陪著他早起晚睡。”
許大茂一愣,這么多年終于覺得賈張氏說了句人話。
易中海擺擺手:“行了,眼瞅著天就黑了,先回家吃飯休息吧,有啥事等東旭回來再說。暫時咱們院可不能再出事,不然在李主任那邊說不過去。”
聽易中海提到李主任,天不怕地不怕的賈張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易中海走了,賈張氏走了,許大茂嘴角一扯,轉身往后院走去。
在許大茂看來,剛才這倆貨跟王耀文的矛盾壓根就不可調節,任誰被坑走兩百塊錢都不可能無動于衷的吧?!
雖然易中海沒表現出要立即對付王耀文,可那還不是早晚的事么!
來到月亮門旁,許大茂借著天色昏暗朝王耀文的西跨院挪動兩步,扒著柵欄門朝里邊看去,只見十幾個人圍在木板搭建的長條桌前熱鬧地吃著喝著。
許大茂忍不住吞咽口唾沫。
他家條件在院里算好的,可一個月也吃不上兩回肉,想吃肉得等他爸許富貴有下鄉任務的時候跟著去才行。
看到傻柱端著酒跟幾個工人談笑風生侃大山,許大茂恨得牙癢癢。
王耀文不僅打了他,還跟他最痛恨的人在一塊把酒歡,那說不得就得給王耀文使個絆子。
可他卻忘了,王耀文不僅打過他,也打過傻柱,而且還打過兩次。
許大茂恨恨地轉身想要離去,卻一個沒留意踩在了碎石上,腳下一滑撲倒在地上。
“這大晚上什么聲?”
閻埠貴喝美了,連脖梗都是紅的,他在家哪喝過純度這么高的白酒。
打一斤白酒回來,以他吝嗇的性格恨不得摻一斤水進去。
傻柱眼神迷離地朝閻埠貴看的方向望去,嘴里嘀咕著:“哪有聲音?閻埠貴我看你還是喝得少啊,來再喝一碗。”
王耀文的身體被系統強化過,一眼便看到趴在院門口地上的黑影,瞧了一陣確定是許大茂。
“沒事沒事,可能哪家的狗被香味吸引跑到了咱們院門口。”
王耀文招呼大伙繼續喝,旋即夾了塊八角大料朝門口甩去,“到了門口那就是客,咱們在院里喝酒,也賞它塊肉吃。”
“看看,還是耀文大氣。”
閻埠貴立馬豎起大拇指。
隨著王耀文話音落地,許大茂身旁啪嗒一聲。
現在天已經黑了,許大茂認為對方絕沒看到自己,只要暫時不動,院里的人就會認為“狗”已經走了。
一分鐘后,許大茂伸手在四周摸索起來。
那可是肉啊,他也饞,臟點就臟點吧,頂多到嘴里用口水漱漱就得了唄。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就被他摸著了。
許大茂順手放進嘴里,內心一陣竊喜,老子罵著你,給你挖著坑,到頭來還吃著你的肉......等等,這味道怎么怪怪的.....
這時候許大茂再傻也知道自己吃的是一塊佐料。
王耀文不是人吶,他連狗都糊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