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許大茂張大嘴巴,八角大料混著哈喇子從嘴中滾落地面,鼻子就沒像今天這么通氣過。
腦瓜子邦邦的,翻了翻白眼許大茂咕咚一聲直挺挺仰倒在地。
又是一分鐘過去。
許大茂在地上意料巒齲槌櫬畬釓榔鵠矗鲆環種郵奔淇氨染思淞隊髦腫濤痘旌顯誑誶緩痛竽岳錆岢逯弊病
即便他強忍著沒叫出聲,可撲騰的動靜也不小。
“你就不該給狗肉吃,看吧,還在這門口守著呢,要不是今天吃太飽,非宰了它吃狗肉不可。”
說著,傻柱迷瞪著起身,走到角落抄起一塊磚頭朝著黑影便拋了過去,“吃了肉還不走,我砸死你個狗娘樣的。”
閻埠貴小腦袋晃個不停:“傻柱,你這話說的有毛病,那狗可不就是狗娘養的嘛,別的娘養那叫串種。”
“嗷......”
傻柱這一下完美擊中許大茂大腿根,剛爬起來的身子再次躺回地面。
聽到狗的慘叫聲,傻柱眉頭蹙起:“不對勁,這條狗的品種有點特殊,你們聽叫法都不一樣,我再扔一磚頭試試。”
聽到傻柱還要砸,許大茂哭死的心都有了,就不該過來看這一眼。
王耀文見黑影還趴在門口,提議傻柱拎個棒子出去,明晚上直接吃肉得了。
許大茂這下是真怕了,傻柱喝了酒,拎根棍子出來沒準真能削他一頓。如果他大喊大叫,被你傻柱聽出聲音,很可能被打得更慘。
誰讓他倆不對付呢,還能用打狗的理由搪塞過去,那自己這打不白挨嘛。
想到這,許大茂咬牙起身竄了出去。
等傻柱打開柵欄門,早沒了許大茂的身影。
“哎呦,這傻狗跑的還挺利索,害老子少了一頓口福。”
傻柱罵罵咧咧回了跨院,繼續跟王耀文等人侃大山,吹噓他譚家菜的手藝如何了得。
幾分鐘后,許大茂這才揉著大腿從月亮門邊上閃現出來,結果沒成想他才出來就見一個龐大的身影籠罩過來。
“誰?”
“啪!”
沒等許大茂反應,便被一巴掌呼到了墻上。
劉海忠有睡前去廁所放水的習慣,出門沒走多遠便見這邊有影子晃動,以為是看錯了,走近一看確定院里進了賊。
話說這老小子四級鍛工,力氣全在胳膊上,一巴掌呼的許大茂大晚上眼前一亮,星光閃爍。
“劉大爺,別打,是我大茂啊!”
許大茂聲音里帶著哭腔,見劉海忠撲過來又要動手,趕緊抱住劉海忠大腿。
也不知道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當狗又當賊。
“啊?許大茂?”
一個院住著,許大茂的聲音劉海忠還聽得出來,“大晚上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我差點就把你當敵特了。”
敵特?
許大茂一個激靈,好家伙,他要是不出聲,劉海忠非往死里打他不可。
一陣過后,許大茂捂著腫脹的臉蛋子委委屈屈地回了家。
西跨院這邊大伙散席后沒有再開工干活,即便工人師傅沒有多喝,但為了保障安全施工,王耀文還是將大伙勸回了家。
第二天張兆吉等人五點趕過來開工。
王耀文這兩天已經習慣了,盡管旁邊不停傳出響動,卻不影響他安穩睡眠。
出門時,路過前院沒見著閻埠貴,這老小子昨天因為端了花生米過來,喝酒的時候那叫一個死乞白咧,生怕自己吃了虧。
傻柱跟閻埠貴這么多年鄰居,肯定知道老閻啥酒量,一個勁灌他酒。
結果散席后,傻柱和閻埠貴兩人都到了桌子底下,只能麻煩工人師傅把他倆攙扶回去。
至于大早上閻埠貴能不能爬起來上班,王耀文是看不到了,料想以閻埠貴的性格一旦上班遲到被扣錢絕對會痛哭流涕的吧。
街邊吃了碗面條,王耀文哼著小曲趕往軋鋼廠。